只是莫名其妙的回忆起了那个睡前的亲吻,混着奶香和休戈的气息,格外的令他面红耳赤。
萧然冷不丁停下脚步甩了甩头,黄色的小野花开在绿草茵茵的脚边,他又转念想起昨天休戈在马上叫他其格的场景,无论哪一段记忆都带着一种几乎奢侈的温情。
“那北北原语里,其,其格,对应的是什么?”萧然没头没脑的蹦出来这样一句话,他有些局促的抬头看向身边的两个北原人,圆润小巧的耳垂在不经意间已经蓄了些许绯红。
安格沁傻呵呵的一歪头,海力斯反应了一下特意问他一遍是什么意思,萧然只当他们是拿自己打趣,然而问都问了,索性就心一横豁出去的问到底,反正他与休戈也确实已经是那种关系了。
“他叫我这个,我该叫他什么?北原语要怎么说,他没告诉我,我想知道。”
海力斯微微眯起浅灰色的眸子不做回答,相比之下安格沁就单纯的多,十八九的少年人恍然大悟的一拍手,立马松开两头牛蹲下身去摘了一朵野花,然后乐呵呵的拿着这朵娇艳欲滴的小黄花跟萧然比划,用半生不熟的汉话混着北原语给萧然解惑,“噢——!其格!这个!其——格——”
之后的一整日休戈都在帐里休养生息,稀里糊涂就被指派着包办了所有挤奶任务的安格沁和不明真相的旁人都感叹自家王上真是美人在怀志得意满,沉浸在温柔乡里连好动的毛病都改了,居然还有这么安生养伤的时候。
然而只有去帐里送过两次饭的海力斯有幸见证到了能征善战的北原王是怎么被枕头砸到起不了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