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剩下了那两个交叠在一起的身影,一切的一切都仿佛损坏的录像带一般,发生的太快又太不清晰。
只知道自己将两人分开,然后说了些什么早就忘记了,自己将柳泽塞进了副驾驶座,然后看着那个男人开车离开之后,才坐上了驾驶座。
直到深夜的停车场再次恢复了安静,仁科才仿佛回过了神一般。一旁的柳泽还维持着刚刚被自己塞进车里的姿势,斜靠在车门上,被弄乱的衣服也还维持着原样,面无表情的盯着虚空中的一点,发呆。
并没有喝上两口酒的仁科沉默地将车开了回家,然而将车停在车库里之后,两人却都没有丝毫下车的意思。
“你没有反抗。”趴在方向盘是沉默了不知道多久之后,仁科只感觉这句话仿佛是被自己从嗓子里硬挤出来的一样,干涩喑哑之后是深深的无力。
而柳泽听到他这不知道是质问还是陈述的句子,缓缓地转过了头,一直没有焦距的眼睛终于找到了值得关注的对象,盯着仁科不肯面向自己的侧脸,柳泽张了几次嘴,才吐出一句话来。
“怎么,难道他不是你派来的吗?我以为你最喜欢的就是看人强奸我呢,你都跟了我一天了,难道你不满意你看到的吗?”
“什什么?!”显然仁科并未猜到柳泽回如此回答自己,猛地转过了身。盯着自己的柳泽仍然维持着侧靠在车门上的姿势,挂着略带嘲讽的微笑的脸上写满了无奈与疲惫,整个人都在向外散发着深深的无力感。
“难道不是吗,仁科君你这几天不断的跟踪我,难道不就是为了看到最后这‘精彩’的高潮戏吗?毕竟我对你太熟悉了,你再怎么伪装也不能感受到强奸我的乐趣对吗?这种玩法,果然还是要找别人来你才看得爽不是嘛?!”原本无力的斜靠着的柳泽似乎被戳中了什么痛点,越说越激动,整个人几乎都要越过中央扶手扑到仁科身上去了。
“不不是不是的!”仁科也被突然就激动起来的柳泽吓了一跳,连忙否认了柳泽的控告,“我只是你最近老是加班所以我”
“所以就怎么?就跟踪我还派人来试探我吗?!”激动的柳泽干脆伸手拽住了仁科的领口将他拉向自己,带着浓重酒精味的灼热呼吸直接喷在了仁科脸上,酒精的作用下他的情绪显然已经失去了控制。
“不我我我我以为你不我以为”一向都不喜欢让自己情绪外露的柳泽难得出现如此暴躁的举动,仁科只能结结巴巴的解释着自己的行为,却又始终不敢说出那个最重要的关键词。
“所以你以为我怎么?出轨?!”然而十几年的相伴带来的默契显然不是酒精可以掩盖的,如同直觉一般的敏锐和酒精带来的口无遮拦让柳泽直接将仁科的潜台词吼了出来。仿佛收到了莫大的侮辱一般,柳泽用力将仁科推了回去,“你竟然觉得我会出轨?!”
“你明明就”觉得自己证据确凿还被柳泽莫名其妙地吼了一脸,又被如同扔脏东西一般推回驾驶座的仁科也气得不轻,刚准备发难,就被柳泽的表情给吓得憋了回去。
喝多了的柳泽和平日里完全就是两个极端,几乎任何细微的情感都写在了脸上。此时他脸上的红晕也说不清是因为酒精还是愤怒,平日里几乎永远绷直的薄唇因为无法克制的怒气而微微颤抖着,而眼中除了愤怒,更多的则是深深的疲惫和失望。
“におうまさはる,从你第一次带我进入网球部已经多少年了?而我们真正在一起又有多少年了?”说到这里柳泽仿佛又回忆起了当年和对方一起驰骋在球场上的情景,对比起现在的尴尬局面,不免自嘲地苦笑了两声。“你竟然天哪,我真是从没想过,你竟然怀疑我会出轨?!”
再次被柳泽吓到的仁科现在只想扇自己两巴掌,怀疑柳泽已经很让他不可置信了,自己竟然还在柳泽喝多了的情况下提起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