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早有润滑,被冰凉异物入侵的触感还是叫昫阳忍不住轻哼起来,只是这注射器与覃酒九那大物相比实在是显得小儿科,他也就是因为尚未被开拓完全和入侵物的种类奇特而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昫阳红着脸,感受着注射器在覃酒九长指的推动下,一点点塞进他的身体,忍不住骂了一句:“混蛋!”
他收缩性能良好的小穴连覃酒九突然入侵的庞然大物都吃下过,慢慢地吞下这种大小的注射器也不过尔尔,只是覃酒九又把她的长指贴着玩具也滑了进来,左右撑着,碾压他嫩嫩的肉壁。
昫阳喘息起来,骚气十足的小穴开始蠕动,源源不断地分泌蜜液,前端茎身抬了头,把底端布料撑了起来。
覃酒九笑着,脸上一派纯真坦然,仿佛底下作恶的另有其人,她慢慢地推动注射器的按手,活塞前进,将针管里头的水注进他体内。
冰冰凉的,昫阳忍不住一抖,像是有了尿尿的欲望。那满满的一管水和他体内蜜液汇合,稀释开了黏答答的稠物。
覃酒九吻吻他开始泛红的眉眼:“小哥哥,忍耐一下,我要取药引了。”
她慢慢地,拉动了按手,将他体内淫靡的液体抽出满满的一管,然后只听啵地一声响,将整根注射器都拔了出来。
昫阳呼吸着,刚被填充的快感还没有享受就已经消失,可怜红润的小嘴还在恋恋不舍地喘息着,两瓣阴唇间还连绵着之前残存的银丝。
“酒九”他的声音止不住地带着哀求的欲望。
“我们要慢慢来,”覃酒九笑着说。
昫阳伸出手去挽留她,长腿分开缠在了她腰上,把那窄窄的衣摆撑得紧紧的,露出内藏的黑森林。
“不要,老公”昫阳哪里能接受慢慢来,他浑身的欲望都被掀起来了,“我会一下子治好你的。”
覃酒九喉咙一干。
她说:“小哥哥你真是过分。”
然后叹了一口气,托起了他被裹得紧实的屁股,把脸埋进去。
她沿着内侧大腿开始舔舐,一边按摩着他硬挺起来的柱身一边嘬着他细嫩的皮肉,慢慢地,吃到他腿根,滑溜溜的舌尖舔了舔他湿哒哒的臀缝。
她越发深入,整个头都快把护士衣摆撑裂开来,她咬住那小菊花里藏着的颤巍巍的肥厚花蕊,细细地品尝着,一点一点把越来越凶猛淌出体外的蜜液接进嘴里。
他体内还有一颗小珠,也被她用舌尖挑逗着拼命颤抖。
能轻松把樱桃梗打结的舌头如此模仿着抽插的动作进出,灵敏又恶意地碾过穴口的敏感之处,昫阳整个腰身绷紧,随她的入侵而起伏心绪。
羞耻感与快感从那处麻痹全身,他仰直脖子张着嘴,甚至听见了水流进她嘴里而发出啧啧的吞咽声。
“不、不要”昫阳乞求。
他的手抓皱了床单,与之反应的是,他浑身也迅速地剧烈颤抖起来,下一秒,便有一束蜜液白浊劈头盖脸地射在了覃酒九脸上。
覃酒九不顾脸上,反倒沿着昫阳的臀缝把余物一一舔净了。
满腔的,都是他的信息素的味道。
超——级甜。
昫阳忍不住用腿夹住了她的头,呻吟着求她。
覃酒九笑着从他腿间抬起头,一手抹干了脸上白浊,一手解开了她衣冠楚楚着的裤子拉链,对准目标将自己慢慢地塞了进去。
昫阳呛地一哼。
他知道他又想当然了,那管注射器和覃酒九哪里有可比性。
他忍不住想要向后缩身子,身下水垫被他动作得水浪起伏,和他的胸口一样。
只是护士服实在是太紧了,那原本和水一样绵软的浑圆,被裹得像是两个坚硬的木瓜,只有把脸埋进去才知道,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