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理台前的PLAY1

白的瓷壁两相交映,在镜子前留下荒诞又诱人的乳沟印记。

    嘴上难堪地抱怨着,可最隐私的小穴里被肉棒一层层地碾压,果核在龟头的操弄下来回翻滚,越挤越深,似乎真的要在里头种下一颗苹果树的种子。

    这种感觉微妙极了。

    昫阳被直取敌首,既畏惧她将果核操进宫口,又依恋她壮硕男根捣弄宫壁的极致爽感,一时之间,感觉水汪汪的子宫都开始随着撞击而兴奋雀跃起来,发情的味道诱人心魄,使人极快地沉溺欲海。

    偏偏他又正在发骚,丈夫傲人的尺寸越凶他越觉得舒服,久违的饥渴小穴留下数不尽的涎水,哪怕是粗暴的抽插,大开大合的撞击,也只是兴奋地抖动阴唇,大口大口地张着小嘴吸吮。

    既恨不得绞死这巨物,又恨不得它越粗越重,把他捅伤捅死才好。

    “老公、唔啊老公!你好棒嗯快快一点嗯哦嗯老公好棒!”

    昫阳努力抓住了覃酒九的头,因为情欲而逐渐放荡起来,他仰弯起上身,用后背蹭着覃酒九的胸,又拼命借着这姿势,把他胸前滚滚的硕大奶球晃荡起来,塞进覃酒九捏他胸的手掌里去。

    覃酒九闷笑着操他。

    自从第一次哄他叫老公后,之后每一次情欲交合,随便哄几句,昫阳都会这样糊里糊涂又亲昵地,放肆喊出老公称谓,更别提本就是发情中放荡饥渴的时候了,都不用诱惑,自己乖乖的,就送上门来了。

    “老婆,呼你也很棒啊”覃酒九一点也不害臊地继续大力顶撞,一边在他耳畔一本正经地、严肃地低声夸赞,“瞧啊老婆,你这么紧,水这么多,多棒啊。”

    “好紧好棒啊,老婆。”

    昫阳又不是已经被操到失去了神智,不提这事还好,现在被人这么促狭地一调戏,羞耻心回归,立时害臊地咬住唇,不肯再叫了。

    “乖啦老婆,继续啊,叫老公啊,”覃酒九含咬住他的耳垂,随着胯下撞击的力道一点点向下啃吃他修长的脖颈与臂膀。

    昫阳继续不松口,手也缩回去捂住了他自己的嘴,从指缝里露出细细碎碎的呻吟。

    覃酒九逼他。

    她一手玩弄着他胸前挂着的两只大奶,一手掐住了他一边的胯骨,用更加狠更加深入的撞击操弄他温热的小穴:“叫老公嘛夸夸我啊老婆,你好会吸啊老婆真棒啊老婆”

    昫阳被这种一次又一次的哄弄再度操翻在流理台上,他扁着嘴,看见镜子里被玩弄得满头大汗、满眼绯红的青年。

    他还算是青年吗?

    被人操射操哭操晕厥,怀孕生子;还因为孕育,在胸前长出比女性还壮观的奶球,盆骨扩张,腰身纤细这真的不是一个单纯的多了鸟的大胸女性吗

    今生所受的教育告诉他这很正常,前世的记忆却老是在捣乱。

    然而,然而,

    昫阳的目光往上平移些许,看见了镜子中青年身后站着的女人。

    覃酒九鸦羽般的眼睫半敛着,目光一寸未移地锁在他身上,除却下身动作过度凶猛,好像只是单纯的在与恋人拥抱,是世界上最深情的丈夫。

    只要,是覃酒九的话,这一切违和,都没关系吧。

    只要是覃酒九的话。

    虽然丈夫在情事上很恶劣,让他老是觉得很羞耻,但有什么大不了的,这是他老公,他是她老婆,他们有一个家,还有一个可爱的新生成员。

    昫阳忍不住把手伸去揽住了她的头,抓住了她头上长长的黑发,压抑的唇舌开启,他让自己完全地沉浸丈夫带给他的最美的欲海,开始如她所愿地,努力配合这一场欢合。

    不、不就是下流话嘛,谁谁不会说啊。

    “嗯老公唔啊酒九老公!嗯你好棒!”

    “哇哦”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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