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问:“老师管他做什么?继续呀。”
“继续什么啊?你你松开!”旭阳红着脸骂,神智一回来,连气势都壮了一分。
“才不要,坏人姻缘要被驴踢的!”覃酒九有些不满,伸手揉掐他的臀部,一手掩住他的嘴,下面则不紧不慢地继续撞击起来。昫阳被她用手指按住唇瓣,沿着弧线按压划动,没机会开口。
扩散的精神力捕捉到来人愈来愈近的步伐,直到彼此只相距百米。这个距离,那人应该早就闻到扩散的信息素与交叠的麝香味儿了。
但覃酒九很早就布下的隔离罩阻隔了气息,对方一无所知地就继续往此处来了。
这家伙想要现场表演吗?!
感觉到对方越来越近,昫阳登时瞪大了眼睛。
覃酒九正好凑过去吻他的嘴唇,顺便将那惊呼全部吞了下去,只有悉悉索索的声息在此处回响。昫阳打算压制她,但被明了意图的覃酒九一下子咬住腺体,被狠狠灌了几下信息素,同时身下剧烈地几下抽插,正处发情期的身体没有往日的强大,他立时瘫软。
近了!
更近了!
忽视了心底突兀地冒出一股奇异的快感,昫阳抱着正常人的心态吓得面容失色,底下一阵剧烈收缩,又是吐水、又是不住地吸着攥着,绞得覃酒九心疼。
覃酒九发了狠,她也很刺激,于是尽情地把这股冲劲往他身上戳,她喜欢听他叫。
结果还是情欲占了上风,昫阳失了魂,无力地被覃酒九一下一下捅着,由她撞,嘴唇由她吻,他只能抽抽搭搭地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被刺激得差点要忘了来人的接近。
就在他模糊地意识到自己将要与大广场上奔放的小情人们沦为同类,内心一阵诡异的悲哀之后就是被操得想破罐子破摔得了算了的时候,覃酒九反倒抽空仰头望了望古树,笑了一声,脚下发力,抱着他跳上古树的某根粗壮枝干。
她也没有叫人欣赏的恶趣味。
剧烈动作刺激得昫阳直翻白眼,但他体内那根凶器仍像钉子一样楔住他,甚至在这动作下插得更深了。
“唔啊啊啊恩酒酒深太深出嗯啊酒、酒”
昫阳低声呜咽,昔日史上最强军人此时却整个人软软趴在她怀里,头埋在她胸上,像是要死了般一边推拒,一边渴求。
覃酒九微笑。
她挑的位置很好,在一大堆的落叶遮掩下,树底下无论哪个位置都不可能看得到他们。他们却可以看到远处的天空、云朵和山林。阳光细碎地撒在身上,照的两个人浑身温暖。
覃酒九看着昫阳,他内藏着数不尽力量的皮肉此时只是一副尽情享受人间至情根源的工具。缠在她腰上的长腿在光照下还淌着浑浊暧昧的液体,泛着珍珠色。
美丽的大餐。
她沐浴着阳光,分开腿坐在枝干上,让他双腿缠在她腰上坐在她身上,没停住地顶他。
嘴去吻去咬他唇,两只手去解他上身衣服。
这些布料早就不像话了,覃酒九本来没打算撕,但是一碰一拉就破掉了。
这样也不错。
覃酒九想。
接近的那个人没有发现异样,突起的风声遮盖了一切。他甚至没有接近,就毫无察觉地绕道走开了。
老师这下应该放心了吧。
覃酒九想,然后又去吻他。
“恩啊啊啊好舒服不太嗯轻点啊!酒酒深嗯上我操嗯来”
其实昫阳哪能想到那么多,他现在被干得无法思考,只会迷迷糊糊回应她的亲吻,嘴中忘却一切羞涩地开着他本人的车,手还乱动,覃酒九干脆抓住他两手扣住,另一只手去揉捏他的屁股,托着他后背死命抽插。
他像艘小船坐在她身上被上下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