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体最喜欢追着这些政治家屁股后面跑,什么八杆子打不着的事都要写一写。我相信章先生的事对章家来说只是小事一桩,不过对别的政治家来说可不一定了。”
章敬疏沉下脸:“怎么?你威胁我?去城里打听打听,我章敬疏怕过谁!”
卢醒尘不紧不慢地道:“你不怕,你身边的人可不一定。章先生,没有深仇大恨大可不必这么咄咄逼人。章家的家教就是四处得罪人吗?”说着眼神在他身后的几个手下身上扫过。那冷冷肃杀的目光,让那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都不由瑟缩了一下。
章敬疏也有些抵不住了。卢醒尘一直淡淡的样子,却有种说一不二的气势。他直觉要是不按照他说的话做,一定不会有好果子吃。
章敬疏能混出来,除了自己有家世有本事,还有最大的一个原因:就是他的直觉很准。
他第一次正眼看向这个一直以来以二世祖面目示人的卢二少,突然发现这个人竟然深不可测,完全看不出他在想什么。章敬疏从卢醒尘身上又联想到卢醒世。他对卢醒世印象极深,别看卢醒世长得一副精致文雅的模样,但城府极深,手段狠辣,得罪他的人都没好下场。现在看来,卢醒尘也不比他哥差。
章敬疏心里衡量了一下,道:“卢二少说笑了。我章某最喜欢交朋友。今晚这事是个误会,既然大家说清楚了就算了。行啦,我们走。”说着带着身后的人就要离开。
“等等!”
章敬疏诧异地回过头。怎么?这卢醒尘还要找茬?看来还是高估他了。
却见卢醒尘微微一笑,对旁边一直小心翼翼赔笑地经理道:“毕竟是我们这边失礼在先。今晚章先生的费用都算我帐上。章先生,咱们交个朋友,你不会不给我面子吧?”
章敬疏愣了三秒,终于对卢醒尘彻底刮目相看。他哈哈大笑,想拍拍卢醒尘的肩膀,以他的年岁和资历完全可以这么做。但不知为何,章敬疏看着卢醒尘的样子心里竟有些不敢冒犯的感觉,不由又高看了他几眼,最后只是点点头:“卢二少爽快。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心意我领,下次见面我请客!”
看着章敬疏带着人乘电梯离开,谢绍铭和乔正棋还没反应过来。
“就这么解决了?”乔正棋还有些不甘心的样子。
卢醒尘淡淡瞥他一眼:“还想怎么样?多个朋友多条路,难道乔家的家教才是喜欢四处得罪人?”
“哼!我才没得罪他,是他看我不顺眼!”乔正棋不服气地道,不过却也佩服卢醒尘的手腕,几句话就把那个气焰嚣张的家伙打发走了,还结了个善缘。
谢绍铭上下打量卢醒尘,心道真是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
角落里突然响起掌声。众人循声望去,却见卢醒世缓缓踱了出来,后面竟然跟着杨静安。
“大哥,你怎么在这里?”卢醒尘诧异。
卢醒世当然不会说是因为知道今晚弟弟和这几个狐朋狗友在这里喝酒,有些不放心所以跟来看看。只是道:“正好在这里和静安谈点事。”
谢绍铭看见杨静安就傻了。杨静安则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卢醒尘。
“艾、艾瑞斯,好久没见。你、你什么时候来我国的?”谢绍铭说话都结巴了。
杨静安客气地道:“谢先生,好久不见。”就不再说话了。
卢醒世扫了一眼,对卢醒尘道:“你也玩得差不多了,正好和我一起回家,妈晚上煲了汤。”
卢醒尘看了谢绍铭和乔正棋一眼。
谢绍铭还在痴痴地看着杨静安。乔正棋则对着卢醒世大气都不敢出。
卢醒尘道:“少华在房间里面喝醉了。明远,你能送他回家吗?”
乔正棋小声嘀咕:“回什么家啊?白薇薇和林坤燕还在里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