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对大哥的畏惧已经深入骨髓,绝不敢和他哥对着干的)。
所以杨靖从一开始,就坚持一家人每天至少有一餐要一起用。只是后来太子搬到东宫,杨健又出宫建府,这才没法时时聚在一起。但每三五天的,杨靖也会把孩子们都叫回来联络联络感情。
萧沧海许是看见儿女们都在,心情好的缘故,竟没怎么犯恶心,吃得虽少,却总算顺心。
杨靖不时给他夹些清淡的小菜,夫夫二人相视一眼,便有说不清的温情流转其中。
太子妃看着皇帝皇后夫夫恩爱的模样,不由心生羡慕,偷偷去看丈夫。太子正好也夹来一道清爽的西芹百合送进她碗里,柔声道:“晚上吃点清淡的,有助养生。”
太子妃脸上一红,心里顿时一阵甜蜜。
杨健反应比较慢,没有察觉两对夫妻之间的甜蜜气场。倒是长平公主,虽然平日性格豪爽,但毕竟是女孩子,今年已经十岁,略通人事,因而感觉到些微的别扭和醋意。
她自然不会对两位父亲有何不满,便对太子撅撅嘴,慢吞吞地道:“没想到太子哥哥还有这么细心的一面啊。”
太子妃忙道:“大公主喜欢什么?嫂嫂帮你夹。”
“不用了。这么多宫女伺候呢,哪里敢劳烦嫂嫂。我自己又不是没长手。”
萧沧海皱眉,正要说话,太子杨荣已经笑着给长安公主夹了一勺菜。
“知道妹妹最喜欢吃虾仁了,这些都留给你。”
杨健没有察觉其中的微妙,也笑嘻嘻地道:“都给你,都给你。”说着也夹了一大勺,塞到长平公主碗里。
长平公主气恼地道:“你们当我是猪啊。夹这么多我怎么吃得了。”
杨靖在旁哈哈大笑:“我们的小元安是不是羡慕了?以后等父皇给你找个好夫婿,让你夫婿每天都给你夹菜。”
长平脸色大红,羞恼道:“父皇你、你说什么啊!”
众人哈哈大笑。
长平扑到萧沧海怀里叫道:“母后,他们都笑话我,坏死了,我不要吃饭啦。”
萧沧海也笑了,摸摸女儿乌黑的头发,道:“真是让你父皇和哥哥们宠坏了,吃个饭都不安稳。快回你位子坐好,食不言寝不语,好好吃饭去。”说着瞪了杨靖一眼,转头对两个儿子道:“不许你们笑话妹妹,都老实吃饭。”
萧沧海的话明显管用,太子和杨健都老老实实地低头吃饭,底下有没有闷笑就不知道了。
晚上用完晚膳,杨靖将罗宪国的水果都赏下去,一家人又说笑了一会儿,这才各自告辞。
杨健出了宫,也不着急回府,骑在马上慢慢溜达。此时已是冬季,天色黑冷,不过他穿的多,体力壮,并不觉得冷。
他刚转过街角,突然有个人影窜了过来,正撞到他的马头上,不由吓了一跳,急忙勒马停下,身后的侍卫已经围了上来。
杨健看着蜷缩着躺在地上的人,道:“快去看看怎么回事?”
一个侍卫跳下去走到那人身旁,俯身探了探,道:“殿下,这人昏过去了。”
杨健觉得有些蹊跷。他的马走得并不快,应该是不会撞到人的。而且现在天色已晚,大街上也没几个人,刚才的情形,不如说是那人自己撞过来的。不过他性情良善,不愿意看着人昏倒在这冰冷的寒夜里,便道:“你们两个把他抬进府,找个大夫看看。”
其中一个贴身侍卫低声道:“殿下,这人说不定是个碰瓷的。”
碰瓷,就是故意撞到别人的马车上,然后诬陷车主撞伤人,以此讹诈钱财的骗子。杨健以前也从杨铭杨谨那里听说过,闻言犹豫了一下,道:“算了。不管怎样,这人昏倒在这里总是不妥。先带回府里找大夫看过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