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问答结束,皇上点点头,淡淡道:“还不错,但不可骄傲自满,还需继续向太傅认真学习,知道吗?”
“是。”
皇上目光转向二皇子,神情立刻变得和蔼,声音也温柔了许多:“健儿今天又学了什么?”
二皇子杨健仿佛早等不及了,立刻挺起胸脯大声道:“父皇,儿臣今天也学了《论语》!”
“哦?”杨靖挑起嘴角,一招手,杨健便冲到他身边。杨靖搂着他低声细细问道:“今天学到哪里了?都背下了?太傅可曾给你解释过含义?你都明白了吗?”
杨健一一答了,还抓着皇上的袖子道:“儿臣都背下来了,不信父皇考我。”
杨靖呵呵笑道:“好好。那你背给父皇听听。”
萧子诚见皇上对两个孩子的态度明显不同,便如寻常百姓人家一般,对长子严厉严肃,对次子却比较溺爱宽松(在杨靖的心里,长子就是用来培养的,幼子就是用来宠爱的,分工清楚,责任明确,就如卢父卢母对卢醒世卢醒尘兄弟一般)。而太子好像也并不以此为异,嘴角含笑地望着正在背诵的弟弟,眼神柔和,很是爱护。
皇宫内帷的事情严禁外传。如果民间都知道两个皇子在宫里的生活情况,那萧沧海这个皇后也做到头了。因此大家顶多通过朝上的一些动向和皇上的赏赐等侧面信息来推测内宫的情况。便是萧子诚,因为刚随母亲来京不久,也只是隐约知道皇上并不计较皇后在草原上所生的这个‘二皇子’,却并不晓得竟如此宠爱。如今这一幕看来,却知传言不虚。
杨健一口气背完,很是骄傲地看着皇上,眼睛亮晶晶地,仿佛在说:“父皇夸我吧夸我吧夸我吧。”
那可爱的小正太模样,让杨靖忍不住想亲他一口。不过秦太傅和萧子诚都在,他只能摸了摸杨健圆乎乎的小脑袋,夸赞道:“健儿背得真好。夏起,把朕御书房里的那块松墨砚台拿来,赏给二皇子。”然后又赞秦太傅教的好,赏了他两卷太湖生宣和两根狼毫笔,对太子反而没有任何赏赐。
太子听到皇上把自己的松墨砚台赏给了弟弟,眼中流露出一抹羡慕之色,但转眼看见弟弟高兴得眼睛发亮,忍不住一笑,便抛去了那点羡慕,为弟弟开心起来。
萧子诚在旁冷眼旁观,不由低下头暗自思量。
晚上杨靖问起萧子诚兄妹进宫之事,萧沧海并没告诉他是萧母的意思,只说是自己与弟妹多年也没亲近过,想接进宫来联络下感情。
萧贤兰今年十六岁,上面两个庶姐早已出嫁,她身为嫡女,必然要在京里找个好女婿。
萧沧海虽是男子,但毕竟是皇后,各级命妇都要不时地进宫向他请安,虽然聊得不多,不过也足够把朝中各个大臣的家事了解得十分详尽了,并不因为他的性别而忽略皇后的职责。因此他对萧贤兰的婚事已有几分把握,也透露给了萧母,让她考虑考虑那几家人选,也可以私下去打听。毕竟萧家这等身份的大族,议亲总也要有一两年的功夫。?
只是对萧子诚,萧沧海却不知该如何安排。朝廷上的风波暗涌,萧沧海从血海腥波中走出来,怎会察觉不到其中的蹊跷之处?这种敏感时期,他当然不能插手弟弟的前途。萧家已经借他的势走得太远了,高出不胜寒,当以低调为主。萧子诚的婚事就让大哥去操心吧。
杨靖与他闲聊道:“荣儿和健儿都挺喜欢子诚的。上次只是匆匆见了一面,今天倒看他挺有孩子缘。”
萧沧海微笑道:“这倒没想到。我在他那个年纪,对孩子可没什么耐心。”
杨靖露出温馨的回忆之色:“他长得和你相像,让我想起了十六岁的你,不过性子可比你温和多了。”
萧沧海少年时可是一副暴脾气,和皇上打架从来不会手软。
萧沧海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