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确凿,被押来审问的张贤妃面色土黄,无可抵赖,哭道:“臣妾是嫉妒妹妹先得了皇上的宠爱,可原先并没有那种主意,都是孟贵人撺掇的。若不是她提醒我那猫见草的事,还教我将猫见草缝在腰间和袖口,我又怎会做出这种事来?”
孟贵人大喊冤枉:“姐姐说话可要凭良心,我什么时候说过那种话?便是我说了,姐姐又为何要照着做?姐姐做下这种事来,便随便攀咬别人,奴婢真是冤枉死了。”
张贤妃做错了事,却从不觉得错的是自己,认定错的一定是别人。此时见孟贵人推脱,恨得咬牙切齿,一股脑地将话都倒了出来:“是谁挑拨说我和张婕妤是堂姐妹,比她早进宫几年却被她占了先,连个先来后到都不懂,看她一脸张狂的小样就知道以后是个不省心的?你以为我不知道,在秋原时你和她一起得宠,但她有了身孕你却没有,其实你嫉妒得要死,只是自己不敢下手,才来撺掇我。你”
“够了!”
一直坐在幕后没有出面的太后终于忍不住冲了出来,脸色铁青的道:“这两个贱人都不能留了,皇上一起处置了吧!”
张贤妃没想到太后就坐在后面,闻言一脸惨白,哭喊着扑上去:“姑姑,我只是一时糊涂,以后再也不敢了,您原谅我啊。姑姑”]
太后闭了闭眼,想起皇上说过的话:今日能害了一个胎儿,来日说不定就敢害了太子!
如此,就算是亲侄女也不能容了!
太后神色一冷,眸中闪过一道利光,狠心一甩袖,没有理会贤妃。
萧沧海搂着杨靖问道:“张婕妤究竟有没有怀孕?”
这几天宫里闹得热闹,但杨靖有意把他摘了出去,只在旁边看着,却是正合心意。
杨靖道:“你医术高明,难道不知道吗?”
萧沧海抿嘴一笑:“我弄来张婕妤最近的食谱看了,就知道有问题。开始以为是她自己做的,想弄个假孕博宠,但又一想,这赌注未免也太大了些,她这个年纪应该还没那么大的心思。我便知道这里面有问题。”说着瞪了杨靖一眼,道:“你也不和我说一声,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好在我心里有底。万一我没个防备,说不定也被你算计进去了。”
“你这么聪明,怎会明知道是坑还自己跳进去?”杨靖低低一笑,道:“我早和你说过,这宫里除了你,再也别想有第二个人给我生孩子。你知道我说话是算话的,听说张婕妤怀孕后倒淡定得很,一直也没问过我。其实你要问了,我也就告诉你了。”
萧沧海道:“你信得过我,我还信不过你不成?只是你不说,我便当做不知道了。”]
杨靖道:“其实这事本来就与你无关,你若知道了,说不定还真牵连进去,所以才索性瞒着你。”他顿了顿,又道:“那几个不安分的整天上蹿下跳,折腾得还少了?我虽不管后宫的事,却也不是聋子瞎子。我知道你是懒得和她们计较,而且你出手也不方便,只有我做主。”
萧沧海心下高兴,转了话题道:“太后怎么样?别真气出个好歹来。还有太医那里”
杨靖微微一笑,道:“那日可是母后亲自请的心腹太医给张婕妤诊出的‘喜脉’,朕既安排好了,自不会留下首尾。这几天你多带太子去熙宁宫陪陪母后,给她解解闷。这事虽是朕挖的坑,但毕竟是那几个自己跳下去的,也并不冤枉。母后是伤了心,但日子久了也就好了。”
萧沧海点头应了。
看在太后的面子上,张贤妃只是被贬为了才人,孟贵人也被贬了才人,二人一起被关进了最西边偏僻的安秀宫,俗称——冷宫。
张婕妤因为‘失子’,伤心欲绝,憔悴了不少。皇上升她做了贵人,另又封了谨嫔为德妃,算是给宫里冲喜了。
皇太后这次大受打击。自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