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的劝说,但他的决定,却是连盛辉帝也阻止不了的。,
萧济穿好盔甲,来到小床边,望着摇篮里熟睡的儿子,手指轻轻抚摸着他嫩嫩的小脸。
刚出生的婴儿眉目还没长开,其实看不出长得像谁,甚至连眼睛也未曾睁开过。
萧济想俯身亲亲儿子,但他甲胄在身,无法弯腰,只好以指代唇,在儿子的小脸上点了一点,轻声道:“荣儿乖,好好睡,爹爹很快就回来。”
婴儿微张着小嘴,酣睡正甜。
萧济最后看了一眼,转身披上鲜红的大髦披风,在红色的翩翩翻滚中,踏入了漆黑的夜色。
呼啸的风声,战马的嘶鸣,兵器相交的凄厉,阵亡战士的呐喊
眼前一片猩红。心中充满愤怒、恐惧与焦灼。
一道红色的披风仿佛火焰一般,在混乱的战群中是那般鲜艳夺目。威武的剑光,划出一道道利芒,所过之处,倒下一个又一个敌军。
但是人太多了。,
红色的身影不断冲出来,又被淹没回去。
过来!过来!快过来!
他急得张口大叫,追寻着那道身影,不断伸出手去。
然有什么阻挡着他。一次又一次,他和那个红影越来越远。
他急得满头大汗。不断挥舞着手中的武器,想要冲杀回去。但身边似乎有人扯着他,怎么也甩脱不开。
然后他突然看见那道红色的身影定住了。
金色的盔甲下,模糊得看不清楚面容,但那双眸子却十分晶亮,闪耀着复杂的光芒。
那人冲他喊了一句什么,但他没有听清楚。
如此遥远的距离,他却仿佛能看到那人眼角眉梢的笑意和俏皮。但一切只是幻觉。
他看着那道红影定定望了他一瞬,突然纵马回头,义无反顾地跃入了身后的敌军之中。
“不——”
“不——!”
床上的人倏地弹坐起来,睁大了双眼,眸底深处还残留着梦里的心痛与惊恐。
他呆坐了半晌才慢慢回过神来,伸手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喃喃自语道:“靠!怎么又是那个梦!”
床头的手机忽然发出怪叫:“臭小子起床啦!臭小子起床啦!臭小子”
那人一把抓过手机,狠狠按了停止键,再看到上面显示的时间,不由又倒回床上呻吟:“唔时间还早,让我再睡一会儿吧”
可惜此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陈伯的声音十年如一日,平静而坚定:“二少爷,该起床了!二少爷,该起床了!二少爷”
床上的人痛苦地低吼了一声,抬起头喊道:“知道啦。这就起来啦!”
门外的声音顿了顿,又道:“二少爷,今天下午一点召开董事会,大少爷叮嘱您必须参加,您没忘记吧?”
床上的人心口一跳,腾地一下坐了起来,再没了睡意。
“没忘没忘,我这就下楼去。”
半个小时后,打扮整齐的卢家二少蔫蔫地从三楼下来。
管家陈伯已经准备好了早饭兼午饭,站在饭厅里,看着二少爷的样子,不由皱了皱眉,道:“二少爷,听说你昨晚又是凌晨三点才回来的。现在你已经在公司做事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熬夜玩乐了。何况大少爷现在也住在家里,让大少知道又要骂你了。”
卢醒尘打个哈欠,坐到桌前拿起碗筷,有些不满地道:“我都这么大的人了,出去玩玩怎么了?昨天老谢回国,我们几个哥们给他接风,趁机聚聚。如果这样他也要骂,我也没办法。”
陈伯给他添了碗粥,道:“大少爷也是为你好。昨天大少爷有事,晚上没有回来,还特意打了电话问你回家了没有,说你的手机关机了,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