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三十八

双目危险的眯了起来:“玉年,本宫的耐心是有限的。”他落在邵玉年耳边的手抚上他瓷白温软的耳垂,暧昧的揉捏着,似乎是很遗憾的叹了口气:“你怎么就不清楚呢,你越是护着他,他死的就越快。”

    邵玉年轻声道:“太子误会了。安王收到的口信不是微臣走漏的。”

    “哦?”李涉一手游走在他胸前,一边慢条斯理道:“密探回报,在安王府附近截到的黑衣人胸前中了他们一刀,负伤逃脱”话音未落,抚在邵玉年胸前的手骤然发力!

    邵玉年引颈闷哼一声,猝然闭上双眼。

    李涉盯着他胸前渗出的血迹,寒声道:“不知玉年身上的伤是如何来的呢?”

    邵玉年额上汗水津津,衬得他脸色愈发青白。他平复了呼吸,冷静道:“与师弟练功切磋时一时失手。”

    李涉捻了捻指尖沾上的血迹,突然偃旗息鼓道:“既然玉年受了伤,便在这儿好好养身子罢,不必在外操劳了。”

    “你看,一不小心便牵扯了伤口,本宫来为你包扎罢。”

    邵玉年一声不吭的爬起身,任李涉剥了他的衣裳,就着拆下的染血的绷带擦拭他开裂的伤口。

    ?

    没有人去关那打开的窗,屋里的烛火摇曳如浪里扁舟,晃得邵玉年头痛欲裂。他隐忍的咬紧牙关,呼出重重的鼻息,额上的冷汗顺着俊秀的鼻梁滑下。

    包扎时胸前一点被拂过,邵玉年没动,李涉在这时抬头看他,欺身舐去他鼻尖汗珠。邵玉年僵在原地,任李涉合拢牙关在他鼻尖咬了一口。

    李涉突然将邵玉年扑倒在床,接着贴在他身后,手臂箍在他腰间,将他整个人锁在怀里,埋在他颈件深深吸了一口——

    “你别不理我。”

    仿佛张牙舞爪的幼狮突然低眉耷目的在眼前打了个滚。

    即便他是旁人眼中稳重自持心机深重的当朝太子,他也不过是一个不及弱冠的少年。示弱是他自小便对邵玉年使得得心应手的手段,只是这么多年以后,邵玉年已不再心软了。

    他们兄弟二人的纠葛如乱麻似深渊,邵玉年虽已难抽身,也无力再插手了。

    窗未合,灯未熄。邵玉年睁着眼睛,静静听着身后吐息,在胸前跳动的抽痛中渐渐失去了意识。

    是日正值萧家祭祖之日。今年不同往时,秋天便是萧煌十年苦读验收之时,为了讨个好彩头,今年的祭祖仪式搞得格外隆重。

    宗族里的亲属都聚了过来,萧煌被叫回主宅,日日陪客,烦不胜烦。

    这边萧煌忙的不见影踪,他院子里的人却如逢大赦,纷纷悠闲了起来。春光大好,天气暖了,花也层层叠叠的开了,泼了一院子的春色。冬雪正大动干戈的指挥下人将美人塌抬到花圃旁,被循声赶来的花眠连连阻止,最后只得拿了只小木凳放在屋前。冬雪也拿了她的刺绣行头,陪他坐着晒太阳。

    花眠仰着脑袋嗅了嗅:“冬雪,花是不是开了?”

    “开了,院子里种的梅花和桃花,都开的正好呢。”

    “我的院子里也有花。”花眠两手不由自主的抬起来比划着:“这么高的树,这么大的花呢。”

    冬雪见他精神很好,忍不住也开心附和道:“真厉害,我还没见过这样的花呢。”

    花眠笑的鼻梁都微微皱起,忍不住得意道:“是吧,又大又好看,花木说这样的花这里很少见的。”

    “”

    冬雪半晌没有出声。花眠等了一会,才意识到他刚刚提起了花木。他静静收回手臂,端放在膝头,聪明的另起了个话头:“你在萧府待了多久了?”

    “快十年了罢。”

    “这么久。”花眠惊讶的张了张嘴,后头的话便溜了出来:“你真厉害,能伺候少爷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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