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的产生了一种心意相通相濡以沫的错觉。
高贵的小少爷是不允许自己对一个玩物有这种想法的,取而代之的生出一阵羞恼的情绪。
所以即使前一晚还教人不要忍着不呼痛,这会也变成了发作的理由。他抓着花眠湿漉漉的头发迫他抬起头来:“是你伺候我还是我伺候你?嗯?”
花眠痛的眉眼纠结成一团,被迫跪直了身子,“对不起啊!”
萧煌粗鲁的抓着头发把人按进水里,不顾花眠的挣扎,捏开齿颊把怒张的性器塞了进去。花眠呛了好几口水,嘴里被严严实实的塞满,从鼻子呛进来的水直冲天灵盖,酸涩热辣的呛咽感让他不顾一切的挣扎起来,扑棱了萧煌一脸的水,萧煌皱着眉躲了一下,终于大发慈悲的松了手。失去钳制的花眠立即浮出水面大口大口的吸着空气,整个人抖得像深秋的树叶。
萧煌哗啦一声站了起来,看也不看狼狈喘息的花眠,自顾自拿了干燥的手巾擦了身子,完了把浑身湿透的花眠从水里拖出来,面朝下的扔在床上。床上飞快的湿了一片,花眠浑身冰凉的俯卧在湿淋淋的床单上,像受伤的小动物般颤抖着蜷缩成一团,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萧煌看他屁股上还有昨夜留下的已经变得青紫的指痕,手指顺着痕迹按压揉捏,冷声道:“既然前面那个嘴不行了,就用后面这个吧。”说着重重拍了一下他的屁股,不满道:“自己扒开!被调教过了这都不知道!。”
花眠被打得重重抖了一下,轻轻呜咽一声,听话的蜷着双腿跪坐起来,一头湿漉漉的长发便散在背上,肩膀着支撑身体,两条手臂向后摸索到自己的屁股,一手捏着一边臀瓣向两边扒开,露出中间那个颜色干净、不安收缩着的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