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哆嗦嗦的扶着萧煌的肩膀,吃力的撑起身子,感觉那孽根从自己下身慢慢滑出来,热痛的穴口紧紧箍着龟头,便不敢再动了。萧煌威胁的把手贴在他腰侧:“要我帮忙?”花眠连忙摇头。摇完了头,却依旧不动。萧煌几乎要笑了,手上施了点力气,谁知还没动作,花眠搂着他脖颈把自己送到他怀里,埋着脑袋摇头哽咽道:“痛”
萧煌愣愣的被温香软玉扑了个满怀,诡异的产生了一种心意相通相濡以沫的错觉。
高贵的小少爷是不允许自己对一个玩物有这种想法的,取而代之的生出一阵羞恼的情绪。
所以即使前一晚还教人不要忍着不呼痛,这会儿也变成了发作的理由。他抓着花眠湿漉漉的头发迫他抬起头来:“是你伺候我还是我伺候你?嗯?”
花眠痛的眉眼纠结成一团,被迫跪直了身子,“对不起啊!”
萧煌粗鲁的抓着头发把人按进水里,不顾花眠的挣扎,捏开齿颊把怒张的性器塞了进去。花眠呛了好几口水,嘴里被严严实实的塞满,从鼻子呛进来的水直冲天灵盖,酸涩热辣的呛咽感让他不顾一切的挣扎起来,扑棱了萧煌一脸的水。萧煌皱着眉躲了一下,终于大发慈悲的松了手。失去钳制的花眠立即浮出水面大口大口的吸着空气,整个人抖得如深秋最后的枯叶。
萧煌哗啦一声站了起来,看也不看狼狈喘息的花眠,自顾自拿了干燥的手巾擦了身子,完了把浑身湿透的花眠从水里拖出来,面朝下的扔在床上。床上飞快的湿了一片,花眠浑身冰凉的俯卧在湿淋淋的床单上,宛如受伤的小动物般颤抖着蜷缩成一团,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萧煌看他屁股上还有昨夜留下的已经变得青紫的指痕,手指顺着痕迹按压揉捏,冷声道:“既然前面那个嘴不行了,就用后面这个吧。”说着重重拍了一下他的屁股,不满道:“自己扒开!被调教过了这都不知道!”
花眠被打得重重抖了一下,轻轻呜咽一声,听话的蜷着双腿跪坐起来,一头湿漉漉的长发便散在背上。以肩膀着支撑身体,两条手臂向后摸索到屁股,一手捏着一边臀瓣向两边扒开,露出中间那个颜色干净、不安收缩着的洞口。
『十三』
萧煌扶着自己的性器在那穴口擦蹭着,流出的体液把小小的菊穴涂的水光淋淋。
花眠埋着头努力支撑,手臂酸软,终于失了力气,两瓣丰满的臀肉顿时合拢起来,恰好将圆润的龟头夹在臀缝。
花眠不安的塌了下腰,还未等萧煌发难,便自虐般的大力把臀瓣掰的更开,手指都陷进臀肉里,将圆圆的菊穴几乎拉扯成长长的一条缝,接着带着哭腔的声音响了起来:“请爷插、插奴的穴。”
萧煌被他一系列动作看的欲火高涨,听到邀请便迫不及待的往前一挺腰,将性器送进一个头。
没有经过润滑的后穴比雌穴难进的多,花眠被顶的身子往前一倾,又咬牙沉着屁股往后送,方便萧煌的进入。萧煌被夹得痛了,也不委屈自己,皱着眉头退出来。粗糙的摩擦带出一段艳红的肠肉,很快又被收缩的穴口含了回去,如一朵转瞬凋谢的花。
花眠感受到一阵火辣辣的摩擦,含着痛出来的一汪眼泪回头去看萧煌。透过朦胧的泪水见那人从床头拖出一个小箱子,从箱子里拿出一个精致小巧的锦盒。
萧煌低头便看到他泪眼朦胧的盯着自己,遂不怀好意道:“不是说痛吗?待会就不痛了。”
萧煌把脂膏打开,抠挖了一大坨就往花眠穴眼里塞。那东西在体内含了一会就化了,黏腻的在肠道流动,有种失禁的感觉。不一会一阵磨人的燥热窜上小腹,花眠手臂彻底卸了力气,上半身无力的伏在床上,感受着熟悉的情欲席卷了自己的身体,知道那脂膏里含了催情的药物。什么都不知道了也好,只盼着萧煌能早点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