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花木可以活。
萧煌见这人头摇的干脆,觉得好笑,凑在花眠细长的脖颈狎昵的嗅着:“也是,他一个阉人哪有小爷”
说着一顿,奇道:“张德山是个不能行人事的阉人,你昨夜是初次?”
花眠听他又开始满口淫事,只恨不能捂了耳朵不听,萧煌也不计较他没有回答,自己领悟了一番,原来那张德山把人调教好了,是结结实实的给他做了嫁衣裳,不由满意的亲了一下他的脸颊:“行吧,以后好好伺候爷。”
花眠不躲不避的让他亲了一口,问道:“花木”
萧煌恼他满心满眼的那个下人,几乎要怀疑两人的关系。他一个没名没分的私生子,怕是日常吃穿用度都成问题,何来的专门伺候的下人?
“他真不是你情郎?”萧煌捏着他的脸颊,怀疑道。花眠脸颊被捏到嘟起,手感颇好。真是从头到脚一身的好皮子。
花眠艰难的摇了摇头。
“行吧,知道了,伤好了安排在下面做事就是了。”萧煌看似大度的同意了,心里却想着留着花木也是个牵制,花木在这一天,花眠也一定不会跑。
『九』
“好了,下面该是你好好表现的时候了!”萧煌说着,猛地起身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花眠惊得紧紧揽住萧煌的脖子,生怕不小心掉下去。
萧煌见他圆睁着漆黑的眼睛,双唇微张惊魂未定得向地下看的样子,忍不住大力把人向上颠了一下,又引得花眠一声惊呼,将他搂的更紧了。
“怕什么,爷还能摔了你不曾。”萧煌揽在肩背的手忍不住摸了把被他压住的黑发,又问:“休息的可好?昨夜可是爷伺候你洗的身子。”
“谢谢爷。”花眠垂着眼睛道谢。
萧煌不禁失笑,这人也太好欺负了吧。简直让人忍不住去弄坏他,叫他崩溃的哭出来才好。
想到这点,又不满起来:“你在张德山那也这么听话?”
花眠听见张德山的名字,逃避似的把头往萧煌胸口埋。萧煌便凑到他露在外面的耳边道:“还是说,是张德山把你调教的这么听话的?”
只见花眠在自己胸口拱着脑袋摇了摇,闷声道:“求爷别问了”
萧煌心道早晚有一天叫他一五一十的说出来,也不急这一时,便不再追问。说话间到了他的卧房,大力踹开门,如得胜的将军般志得意满的把美人又抱回了这个昨夜才共度过春宵的地方。
萧煌把人放在床上,坐在床边给他脱衣服,花眠配合的半抬起身子。萧煌揽着他肩膀把他上衣剥了一半,袒露出他圆润的肩头和大半个白皙的胸口,刚刚还叫他读不进圣贤书的罪魁祸首便敞在他面前了。
花眠胸前的两粒比起昨日肿的更大了,像两颗红艳艳的樱桃,这会子接触到冷风已经颤巍巍挺立起来,诱得人想尝尝这成熟果子的清甜。萧煌目不转睛的看着,问道:“我没记错的话,你这儿”说着伸手去拨弄那两粒,引的身下人一阵颤抖:“这儿可是出了奶水?”
花眠咬着唇抵挡汹涌的情欲:“是”
萧煌见他被玩弄乳头就如此敏感,忍不住低头将颤巍巍的奶头含进嘴里,温柔的舔了一会,感觉嘴里的东西带着淡淡的奶香,柔中带韧,简直教人想合拢牙齿看看能不能咬下来。他确实这么也做了,逼着花眠发出一声带着泣音的喘息,攥着床单的手抬起又放下,却乖乖的挺着胸把奶头又往萧煌嘴里送了送。
萧煌毫不客气的咬着奶头根部将奶头向上拉,拉的人反弓着腰身子都悬了空,又用舌头摸索着找到小小的乳孔,舌尖刁钻的往里钻——自然是钻不进去的,但仍然刺激的花眠发出一声一声带着哭腔的喘息,忍不住抬手想要挣脱,一念间想起什么,抚在萧煌头发上就不敢再动了。不像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