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顿了一顿,像是突然被问住了似的。粗长性器在我体内涨的更大,根根青筋凸起,与被奸得烂熟的穴肉紧紧贴合在一起,几乎能描摹出那根巨物的狰狞模样来。
过了许久,他道:“要是我说不喜你当如何?”
“不喜欢?”我将他的话重复了一遍,而后无所谓地笑笑,“不过是露水情缘而已哈啊自然、自然不会继续纠缠仙尊”
钟云禄肏弄的动作缓了下来,又问:“那若是喜欢呢?”
我盯着他的眼睛,那双乌黑的眸子沉沉如墨,几乎能将我此时的模样倒映出来。便道:“仙尊这般这般仪态,唔自然是叫人哈,见之忘俗”
话音未落,便瞧见他扯断了手上珠链,撑在我耳边,再度重重地顶了进来。
崩开的玉珠弹跳着滚落在石砖上,散成了一片。
这一下操得我头皮发麻,脚趾不安地蜷缩起来,膝弯都有些跪不直了。男根被缚,早就被玩弄到了高潮的身子却迟迟没能射精,这灼烧感几乎让我软成一滩烂泥。大腿腿根早已因为长时间的紧绷弄得又酸又痛,难以再维持着这样的姿势。
钟云禄揉揉我的臀部,只道:“又想射了?”
我呜咽一声,浑身颤抖地点了点头。
他捡了颗滚落在地的玉珠,用指尖抵着它,一点点地塞进了我的后穴之中。
“你全吃下去”他喘息着道,“就给你”
那颗玉石做的珠子莹润无比,被这处的腾腾热气烫得带了些钟云禄身上的温度。我以往与人上床,从不准他们碰我的女穴,只能操后面那处。做的次数多了,那里便也愈发地淫浪。如今花径被插,后穴那里早也一同湿得一塌糊涂,翕动等候宠幸。
钟云禄塞得这玉珠,自然也是轻松无比地吃了下去。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温驯,又捡了几颗,慢慢塞进来。
那些玉珠形状不小,井然有序地排列在肠道之内。我花穴中埋着他的粗长性器,几乎要被撑到极致,现在隔着一层薄薄肉壁,又被塞了这么些颗玉珠,倔强地撑在肠肉的各处敏感点上,当即便哀叫了一声。他瞧见穴口处已几乎能看到那些玉珠的模样了,这才停了手。
“真厉害。”他拿手指玩着我被撑到极致的壁口,“竟然能吃进去这么多。”
说完,便大力抽送起来。
我胳膊撑在地上,被动地承受着他如同狂风骤雨般的抽插。肠道里的玉珠被用指尖顶着,随着他的动作在肠肉中变换姿态。性器每每直插花心,它们便一同互相挤压着蹂躏肠道内的敏感之处。待到全部抽出,又被指尖的力度给顶弄到最深处,变换成其它的姿势,裹挟着淋淋汁水撑开紧致的甬道,。
这几乎要将肚子涨破的快感险些将我逼疯,我抓紧了身下衣服,声音在他的动作下,被撞得支离破碎:“别、别操了哈啊我、我不行了呜好、好深”
他将食指伸到我口中,用力压住了舌根的部位。我被迫半侧着身子与他回望亲吻,涎水自唇角一点点流下。他扣着我的腰,边用唇舌舔吻去那些痕迹,一边更凶狠地肏弄起来。
没了外力施压,被撑到了极致的后穴穴口,颤抖地吐出了一颗被肠肉熨得滚烫的玉珠来。
自椎骨升起的强烈刺激让我僵住了身体,唯有咬住自己的手才能压抑住喉间溢出的崩溃尖叫。钟云禄很是怜爱地低下头来,一边吻着我睫毛上的泪珠,一边扣住我的大腿,朝着花穴最深处的地方向里肏弄。宫口那处早就被粗暴性事给干出了一处小口,精水和爱液的混合物随着他的动作被搅合成黏腻腻的浊物和泡沫,稀稀拉拉地沾在腿缝间。用手一摸,蹭得满手都是。
玉珠随着他的抽插一颗颗地从穴肉间挤蹦出来,几乎堵满我的快感让我已经无法说话,只能任由他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