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穴中曲起,换了个姿势缓缓按压过去,“他倒是会撞运是他破了你的身子吗?”
这么熟练的技术,显然他不是如江辰那样是个一无所知的雏儿。我被这几根手指伺候得舒服无比,搂着他的肩膀,只想让他赶紧操进来。听到这话,哼笑了一声,断续道:“仙尊这是吃哈吃醋了?”
他没说话,只垂头来亲我。唇舌交缠,我和他交换着口腔中的津液,他则熟门熟路地将手指捅到花径的更深处,模仿着性交的节奏在那里顶弄磋磨。
令人目眩的快感从小腹爆发开来,瞬间席卷了全身上下。我缩在钟云禄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浑身都是抖的。他则慢条斯理地吮吻着我的脖子,用牙齿轻轻地咬着喉结,手指一点点地从花穴里缓缓退出。
我喘着气,双腿勾上他的腰,嘲笑道:“没想到堂堂仙尊啊哈也是、也是嗯哼这般小气”
“是吗?原来你这般看我。”他将我的腿架起来,十分悠闲地扶正了阳根,接着滚烫泉水的润滑,慢慢地插了进来,“至于我小不小气,你一会儿便清楚了。”
话说着,他一个挺身,性器尽根没入。那阳具又粗又长,竟比江辰的还要大上几分。我被他这一下用力顶操弄得一时失了神,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只能低低哀鸣一声,绞紧了闯进来的异物。
炙热的阳根上青筋跳动,与穴肉紧密地结合在了一起,仿佛能借此口述出这狰狞巨物的模样来。
他沉静了一会儿,接着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仙尊还还上瘾了哈啊不成?”我被他操的有些喘不上气,快感如潮水般迅速涌上,刺激得人头皮发麻。可这般就被他轻易给弄到了手里,任人拿捏,我却也是不甘的。便只好出言调笑道:“光天化日之下嗯哈奸淫哈啊自己徒儿、徒儿哈的心上人就不会觉得心里愧疚吗”
他听了这话,面无表情地大力挞伐而入,又硬又烫的龟头重重地碾操着我的子宫。宫口被他的大力压迫开了一个小口,又酸又涨的感觉迅速散开,恍惚间竟有种要被他插破了小穴的错觉。
我被他禁锢在角落里,后背贴着石壁。粗长阳根重重插入,又全数抽离。一池泉水被他这动作搅得与之一同进入甬道之中,并随着他的动作一道离去。滚烫的热水冲洗着娇嫩花径,前所未有的刺激让我哆嗦着,脑内一片空白。
他拿拇指揉了揉我的唇瓣,在我口中搅合了两下,停下动作,喘息了几口。
我迷蒙地看向他,勾起个懒散笑容来:“仙尊这是哈不行了?”
他眉目淡淡,闻言,只将阳具从我花穴中抽出。我方才被他插得见了些快感,快要摸到高潮,他竟然就这么走了。登时拧了眉毛,沉了脸看他。
他将手指从我口中抽出来,拍拍我的脸,道:“爬上去再操你。”
我瞪着他,咬牙切齿地盯了他老久,最终败下阵来。湿淋淋地自温泉池中起来,和衣躺在了青石板砖上。
钟云禄用眼神示意我掰开大腿,我依言照做,随后便见他从池中悠然而起,粗长硬挺悬在腿间。手指揉了揉早就被操软绽开了的花穴口,再度一点点的碾压着插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