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被吸得舒服了,直接按着陈泽的头不断地朝他嘴里顶。
他坐起身,换成跪在床上的姿势,按着陈泽的头,主动朝陈泽的嘴里操去。
肉棒被包裹在温热的口腔里是很舒服的,更何况那个人还不懂得拒绝,随便丁易杨怎么弄,丁易杨顶弄得很猛,从陈泽发出的声音里也知道他很难受,但他却没推开丁易杨
凶猛的顶弄让陈泽觉得非常难受,强烈的呕吐感,还有被插得喘不过气的窒息感
他被弄得一脸眼泪和喝口水,身体很难受,但心理上却得到了巨大的快感。
他现在跪在一个男人的身下,正被男人操嘴只是这种认知,就让他爽得全身发麻。
陈泽以前就幻想过吃男人的鸡巴有多爽,但没想到,真正吃到时,会爽成这样!
此时此刻,就是把他操死在男人身下,他也心甘情愿。
激烈的抽插持续了很久,陈泽被顶得涕泗横流。
他抱住男人的大腿,只希望男人一直这样插下去,这个粘稠的夜,永远也别过去。
男人终于射在他嘴里,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全都射在他嘴里,陈泽也随之射了,瘫坐在床上。
腥稠的液体味道并不好,但他却觉得是人间美味,一滴不漏地吞下。
他吃到了男人的精液,他终于走出了这一步,臣服在男人的脚下。
“嘭——”陈泽被男人猛地掀翻到地,男人啪地一下打开灯,男人居高临下地坐在床上,冷峻的眉紧紧皱着,看他的眼神充满了厌恶。
“易杨——”陈泽期期艾艾地叫道,他知道自己碰了一个直男,反正他已经这么贱了,他
“闭嘴!”丁易杨怒喝道。
陈泽害怕地看他一眼,乖乖闭嘴。
“你是变态?”沉默片刻,丁易杨又问。
“不是,”
陈泽下意识地摇头否定,随后又愣住了,不,他就是变态,他想吃男人的鸡巴,想吃男人的精液,只有男人的大鸡巴才能让他兴奋,他想被男人的大鸡巴操,他就是变态!
“呵呵,哪个正常的男人会半夜爬男人的床给男人舔鸡巴?还把自己舔射了?”丁易杨看了一眼床上湿了的一大片,他没射在外面,那都是陈泽射的。
“只是舔鸡巴也能让你射,你还说你不是变态?”丁易杨又恶劣地问。
“我是。”陈泽羞得抬不起头,刚刚主动给丁易杨口交是被欲望控制了,又在黑暗里,他才这么大胆。
现在在灯光下,又被丁易杨看着,他那仅剩的一点羞耻心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