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过了河,便直指大都了,你小子现在去投军还可能来得及
打进大都」丁天明谢了,心想:「那女真可是出兵了啊,唉」
出了城两人便向北奔驰,全程赶路,丁天明心想:「要是大哥一打下大都,
那元是完蛋啦,要告诉大哥女真的事,让他想法子」,一个月不用两人便到了泰
安州,两人是投了店,丁天明见静子一面风霜,心很是过不去,便江边酒家叫了
厢房,叫了好多酒菜,两人好好休息休息
两人边吃边谈,静子便问:「大哥,谁会下手害你师伯,我看一定是熟人干
的」丁天明喝了口酒道:「是啊,我无论如何都要找到凶手,打成肉酱,让师伯
沉冤得雪」便仰头喝酒,忽然脑一动,口中自言自语:「沉冤得雪,沉冤待雪,
金锁,江南……」啊了一声伸手在怀里拿出在龙应儿那里偷的信,打开便看,越
看冷汗越多,口中喃喃:「难到是他?」大叫:「店家,拿纸笔,快」
拿了纸笔,他写了「沉冤待雪」四字,问静子:「妹子,你会汉字吧?」静
子笞:「会呀,我们日本文便有许多汉字,不过和你们的有些不同」丁天明递过
那纸道:「你看,有没有见过这四字」静子看了道:「意思我不明,但在你师伯
灵堂上见过」丁天明再问:「你会用这毛笔吗?」静子笞:「会呀,我们日本便
有书道」
丁天明再递过两信说:「你看看,字和灵堂上的一样吗?」静子看了一会便
说:「一样,你看这字和灵堂上的第三字是一模一样」丁天明见她指住「待」字。
丁天明心一宽,他怕自己走眼,便叫静子核对一下,静子问:「找到凶手了
吗?谁啊?」
丁天明狠狠地说:「很大可能是她丈夫」这时江上传来萧声,吹的正是「关
山月」,丁天明喃道:「帖…帖木儿」便飞出窗走向江边,大叫:「帖木儿,帖
木儿」吓得静子大叫
原来江边坐了卖艺人正吹着「关山月」,丁天明唉一声,垂头丧气走回厢房,
饮走不语,静子关心地问:「大哥,那天你大叫四个名字便有,今天又叫帖木儿,
帖木儿是谁啊,双儿又是谁啊?」丁天明长叹,便将女真,高丽及长白山的事都
告诉了静子,最后又哭了,哭道:「妹子,我…真的没法帮帖木儿吗,我们真不
能见吗?」静子安慰道:「让我想想」
这时房外有人大叫:「喜讯,喜讯,蓝玉,常遇春,徐达三位将军已将大都
围了,三五天便可破城」酒家都是一遍叫好声,静子叫到:「有了,可能帮到帖
木儿姐姐」丁天明大喜道:「快快说」静子道:「我们日本将军们天天打,年年
打都是为地,为吃的,要是天皇把将军们都给些好处,便可静一会」
丁天明一呆点头,静子再道:「那好处就是升官,金子,土地,我想天下人
都一样,女真人被蒙古人害惨了,便以为新皇帝又会害他们,你不是有个大哥叫
蓝玉吗?」丁天明又是点头,静子道:「那要是大都打下了,你大哥功劳可大呢,
你求他带你见新皇帝,便求新皇帝给女真人做大官,将原先是他们的地交回他们,
再送金子,女真人不用打仗便什么都有,还会打吗?」
丁天明打了自已一下喜道:「对啊,求大哥帮口,那皇上不费多少便免了兵
祸,省多少粮晌啊,女真有了……哈哈」搂实静子吻了一下,跳起道:「好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