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可减轻寒毒」,丁天明便
躺下,她拿了盒子,取出一细细的金针烧了一会,扎了在丁天明穴道上,如此连
扎十多针,认穴之准,丁天明大大配服,再见她点起艾草,在针未加热,丁天明
只觉得热力走全身,十分畅快
约一时晨,李喜双便收针说:「行了,每天做一时晨,再加人蔘帮助,总能
去他五六成」
丁天明揖谢,便问:「李姑娘,令尊,令堂呢」
李喜双答:「天明哥,你就别跟我说那些客气汉话,叫我双儿便是了,我妈
生我后便死了,我爹要逃丁役,跑日本去了」
丁天明哦了一声:「日本?在那」
李喜双答:「在东面啊,是岛国,蒙古人打不到那里,好多高丽男子都去了,
所以这镇壮年男丁没几个,跑的跑,死的死,很多姑娘都是和汉人通婚」
丁天明道:「那便是琉球,虾夷了」
李喜双答:「什么,人家便是叫日本,你们汉人给人家乱改一通,我便在这
一带行医,和两姨妈住,她们是种人蔘的」
说话间便有两高丽女人进屋,见到丁天明,都是一愣,李喜双便和她们说起
高丽话,丁天明是一句不懂,那两女人打亮了一下丁天明,此时他已梳洗乾净,
自有大家公子之气度,两女人都笑了,一人便说:「好好,丁君便在此休养吧」
说着便开晚饭,是一大盘牛内脏,用大白菜煮得又辣又香,还有白米饭及泡
菜,丁天明好久没吃米饭,便吃了三大碗,更有一埕高丽烧酒,三女和丁天明都
是大口喝丁天明心道:「高丽人都喜酒」,李喜双便告诉丁天明右手那是大姨妈
叫崔善,是个寡妇,左手面是她妹妹崔悠,丁天明一看那崔善约四十岁,面有几
分似李喜双,崔悠则是二十多岁,两人身材都是扎实高大
那崔善喝了几杯,瞟了丁天明一眼,便和两女说起高丽话,三人都一起笑,
那崔悠更是眼有媚色,丁天明一面不解,李喜双便告诉他:「两位啊姨叫你脚伤
好了要好好报答她们」
丁天明道:「那当然,过两天我便帮她们下田,种蔘」李喜双古怪笑容一露:
「那不够」
不两天,丁天明的脚便好了,便跟了崔善,崔悠去种蔘,他从前是大户公子,
粗活从不做,自是笑话百出,好在他肯学,很快便上手,这一天忙完,回到家,
李双喜留言要去见师傅三四天才回来
三人便吃饭,那崔善更拿了一盘生大蒜下酒,崔善叫丁天明多吃,丁天明觉
得倒是不错,便说:「用这下酒还真不错」
崔悠媚声说:「还有更好的药效呢」两女都笑淫淫,丁天明不解,酒醉饭饱,
他便到后面大桶去泡浴,不久见两女也进来,脱了精光一起入了大桶,丁天明心
道:「双儿说他们风俗如此,不过……」他久未踫女人,见了两女细皮白肉,自
是玉茎自然直立
崔善推过一小四方木盘,上面放了酒,媚声道:「天明,喝吧,那大蒜功效
如何」
丁天明此时才明大蒜有催情壮阳之功效,便笑道:「两位姐姐想怎地?」
崔悠把奶子贴在丁天明胸前,伸手套弄他玉茎说:「你可要用力报答我俩」
那崔善已沉在水底口含他玉茎吞吐,崔悠便把他的咀用咀封了,那崔善已是
久旷,玉茎在口自是用力吞,不一会丁天明便泄了,她上水面说:「好味道,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