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不行!舒亚脑子里有了个可怕的预感,他可能真的要生了。
?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如附骨之蛆深入骨髓,在他的皮肉、血管和骨髓间肆意游走,让他觉得又痒又痛,回过神时,身体被冷汗净透了。
不能就这样生孩子,至少不能在这里!舒亚努力缩紧肚子,夹紧双腿,但是一阵阵发紧的肚皮和越发坠胀的子宫都给他不好的预示。他从来不知道生孩子是一种怎样的体验,毕竟他前二十多年一直都是个标准的男人。但是现在母体的本能开始夺取他的思维,纵使主意志多么不愿意承认这个孩子的到来,现在也不得不向现实让步。
舒亚开始慌乱,真正的慌乱。就在他被萨鲁曼抓住,被他的叔叔们轮奸,被性奴格鲁折磨的时候,他也没有如此慌张过。只是紧张只会让情况更坏,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上,感觉肚子里的羊水像沸腾了一样翻滚。
不行!要想想办法。不知道格鲁何时回来,不知道等待他的究竟是怎样的命运。但如果什么也不做的话,舒亚觉得自己会被逼的发疯。
他像无头苍蝇一样在黑暗里摸索,所幸之前这里的东西都清空了,他只能如困兽一样从墙的这头摸索到另一头。就在他踱了一百多步后,脚下踢到了一个东西。那东西很细,被他踢到时发出细微的金属声。舒亚迟疑了几秒才想起那是刚才被他甩落的金属尿道塞。他懊恼的想补上一脚,忽得灵光一闪,想起这玩意儿又细又长,顶端还是锥形。他想起手腕上的手铐,是老式的款式,锁眼很粗,说不定能插进去。
他慢慢蹲下,在地上摸索,终于找到了那根折磨过他的东西,他紧紧握在手里,然后慢慢站了起来。然后他再次依靠着墙壁,企图让冰冷的灰墙分担一些自己的紧张,然后调整好角度慢慢将手里的金属棒塞进手铐的锁眼中。
居然真的插了进去。舒亚的心脏砰砰狂跳。他细细调整位置,一点点拨动锁芯,好几次金属棒都差一点滑落,汗水从脸上滑下,落入眼中,眼睛火辣辣的疼痛,他不能放弃,不断的尝试再尝试。在不知道多少次失败之后,那该死的锁芯发出“咯哒”轻响。他真的打开了。
舒亚心里一阵狂欢,他急忙坐下,将金属棒塞进脚铐里,然后如法炮制。一次再一次,这一回比上一次顺利,很快,脚下也打开了。
重获自由的喜悦不过一分钟就消失了,因为他发现这个房间的门是新的防盗锁,金属棒根本插不进去。
舒亚拼命将金属棒插入锁孔,但根本无济于事,他从来没有如此绝望过,觉得神明又一次狠狠的捉弄了他,顺便无情的将他踏成肉饼。?
也就这时,让他陷入绝望的门锁再次将他推入深渊,门锁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格鲁低下头,钻进了狭小的储藏室,他刚才完成了自己的工作任务,现在要遵守萨鲁曼的命令,将舒亚带去给少爷们。
这个怀着孩子的男人蜷缩在角落里,身体紧紧的缩在一起,像是睡着了。他露在破旧衣服外面的四肢苍白细弱,沾满灰尘,看起来楚楚可怜。格鲁站在门口抽了抽鼻子,他对这个男人除了操他畸形的性器时觉得格外爽快外,并没有其他感觉。他被萨鲁曼调教成为一台合格的性交机器,除了性欲外只有对主人的无条件服从。
他走到舒亚旁边,想如往常一样将他从地上拖起,只是弯腰时候,他听见的细微的呻吟声,像是痛苦的哀鸣。这时格鲁才看清舒亚满脸是汗,双手捂住了肚子。
舒亚发现格鲁在看自己,睁开紧闭的眼睛,抽动着嘴角轻轻的哼道:“我我要生了求你”
格鲁皱起眉头,就算他再迟钝,也明白“要生了”代表什么意思。
他有点不知所措,因为他一向只处理单纯的任务,现在这个情况意味着他可能不能按时将这个男人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