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数把黑洞洞的枪口不过是灌了水的儿童玩具,而不是能让他脑浆迸射的杀人武器。
“啪啪!”角落里响起了清脆的掌声。萨鲁曼拄着手杖一步步从暗影中现身。他身着黑袍,几乎融入黑暗中,唯有略显苍白的面孔凸显出来,仿佛悬在半空里的人头。
“想不到,你真的敢独自赴约。”萨鲁曼低沉嘶哑的声音就像金属和金属间的缓慢摩擦,听起来让人从骨头里发出酸意。
乔奈德嗤之以鼻的冷哼。他太熟悉这位叔叔故弄玄虚的做派。于是开门见山的说:“我如约而来,舒亚呢?”
“东西呢?”萨鲁曼沉声问。
乔奈德晃了晃手里的提箱说:“一个换一个,先让我看到人!”
萨鲁曼对身边的人点点头,那人走得向房间尽头,从另一扇门中推出来一个坐着轮椅的人。
乔奈德英挺的眉头一下拧了起来。
轮椅上那个人身材消瘦,手脚都被绑着,穿着一身黑衣,腹部明显的鼓起,就如怀胎十月一般,可是他脸上罩着黑布遮住了整个头部,黑布微微颤动,表示那底下的人还在有力的呼吸。
这是舒亚?乔奈德眉头拧成麻花。看骨骼形态确实是个男子,腹部也真实的高耸,胸部鼓鼓囊囊的,好像增大了许多,可他就是无法确定,那真的就是自己的小儿子吗?他的记忆中,幼时的舒亚孱弱细瘦,总有种营养不良的病态苍白。他不喜欢他的样子,很不喜欢。即便舒亚眉目精秀,在他眼中也成了败笔。长得漂亮又弱鸡的男孩会变成怎样的玩物,对他这个游弋在黑夜与白昼交界处的人来说再清楚不过。所以他也是这么做的。他玩弄他,看他在自己身下哭泣尖叫。分开他的双腿,狠狠进入他的身体,逼他说出各种淫词艳语,逼他承认自己淫贱放浪。将他像送一只猫狗一样寄送给自己的合作伙伴,放任大儿子变态的虐待,直到铃木说只有他才能生下林家下一代继承人,血脉延续的重任只能在这个自己从来看不上的小儿子身上.其实,就算到了那个时候,他也未曾真正的看过这个儿子,只知道他身体愈发香软易折,可以顺应他随心所欲的各种亵玩。而当他知道小儿子怀孕的时候,才真的满意了。
无论如何,我自己的血脉,无论好与坏,处置权终究只能是我自己!不管他是已经存在的还是尚未出生的那个,乔奈德咬牙切齿的想着。他瞪着萨鲁曼幽灵一样的白脸和他旁边蒙着头的大肚子男人说:“你什么意思?蒙着脸怎么回事?”
萨鲁曼呵呵一笑说:“人质必须这样,交换完毕,你可以自己为他摘了头套。”
“放屁!”乔奈德撕下彬彬有礼的伪装吼道:“你搞成这样,谁他妈知道是不是真的?”
萨鲁曼阴森笑着的回答说:“乔奈德,你认为在我这里还有哪个男人会怀着孩子,会有这么大肚子?”
这样一说,乔奈德居然语塞,他恶狠狠的盯着萨鲁曼,后者对左边站着保镖做了点小小的动作,那人一抬手就将黑黝黝的枪口对准了那个吸引着大多数人目光的肚子上。
“你干什么?”乔奈德吼道,他的声音在急躁中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颤音。
萨鲁曼依旧是笑,脸上的皱纹因为笑容而加深,聚拢在一起就像揉皱了的破布。他抬起手,用手杖上的琥珀装饰品轻轻敲打着舒亚高高耸起的肚子。那团肉发出货真价实的闷响,被蒙着头的舒亚开始微微的扭动身体呻吟。
“够了!”乔奈德对萨鲁曼和他那张病态的面孔心声厌恶,他扬着手上的手提箱说:“东西就在里面!你自便!”
萨鲁曼示意手下取过了手提箱,金属箱体沉甸甸的压手,他当着乔奈德面打开了箱子。一个四方古朴的石盒安安静静的躺在里面,上头有林家的龙形家徽。他盯着家徽看了一会,确定那与他在自己养父书房的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