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和老爷不出一刻钟就能出现在这里!”
“这些道理,你已经说过千八百次了。”舒亚在他的搀扶下已经起身,看了眼毫无动静的昆仑的腿间,揶揄道:“不过,我也难以想象一向冷静的你,干那事的时候那么有激情!”
昆仑脸上微变,黝黑的皮肤竟一丝红晕,但他马上恢复平静绕过这个话题说:“今晚的宵夜我带来了,要吃吗?少爷。”
“我又不想吃那些东西!”舒亚无奈的叹气道:“只不过这东西要吃!”说着他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说:“想不到竟然真的怀孕,我上辈子造了多大孽,这一辈子要这样还?”
昆仑不懂轮回之说,他已经从外面的餐架上取了一个盖着盖子的盘子,轻轻放在床头柜上。
舒亚不着寸缕的下了床,娇嫩的皮肤上还有未干透的薄汗。昆仑强压住的内心的冲动,取了件厚些的睡袍给他披上。
“昆仑”舒亚心不在焉的打开餐盘盖子看着里面切割整齐的三明治,对着仆人说:“我现在看起来是不是个荡妇?”
“不!”昆仑毫不犹豫的说:“你只是少爷!”
]?
“呵呵!”舒亚冷笑了一声,不可置否,继续说:“我母亲怀孕的时候是下层社会最卑贱的妓女。我在她肚子里的时候,她还在不断的接客。怀孕让她的客人比平时多了一倍,她也可以收更多的钱”说到这里,舒亚顿了顿,用更加低哑的声音说:“所以,乔奈德没有说错,我是含着男人的精液出生的孩子。从一生下来就不干净了。”
他眼角微红,苍白的脸颊似乎有晶莹的液体滑过,只是转瞬即逝,瞬时便不见了。
昆仑怔怔的看着主人,他知道他的生事,但对于同样出生在最底层的人来说,都有着或多或少的类似经历。他一直以为主人是幸运的,至少摆脱了贫贱的命运,现在看来其实并不是这样。
他的目光从舒亚的脸上挪到他隆起的小腹上,三个多月的肚子已经有了雏形,昆仑知道那里面装着的可能是老爷和大少爷的孩子,还有可能是他的。想的这个可能属于他的孩子即将会来到人世,现在让他去死十次也无憾了。
舒亚扭过头看了眼仆人与平时不同的眼神,扯了扯嘴角说:“外面的事情,你没有什么要和我说吗?”
“一切如常,少爷。”昆仑回答道:“老爷一直再为萨鲁曼先生的事情忙碌,听说他们已经正式翻脸,老爷要将萨鲁曼一族赶出国。”
“是吗?”舒亚漫不经心咬着三明治的说:“我以为父亲会处死他们。”
“不”昆仑说:“毕竟是叔叔辈,他的实力也并不容小觑,更何况,他的身上有中东的血统,有个阿拉伯世界的国家支持他所以”
昆仑的话还没说完,寂静的夜空忽然被一阵直升机的轰鸣声打破,同时两声距离很近的爆炸声在耳边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