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克斯狞笑着压在舒亚身上,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好,只是裤裆处伸出的那根狰狞的巨茎已经抵在弟弟阴穴湿漉漉的入口处。下一秒他猛地前挺,鸡蛋大的龟头已经插入了泛红的肉瓣中。
舒亚睁大眼睛,胸膛不停的起伏颤抖,吐出急促的呼吸声,他的声音被卡在脖子上的大手生生扼住,除去沉重的鼻音完全发不出声响,就在大脑渐渐处于缺氧的状态下,哥哥亚历克斯已经将大半肉茎塞入了他饱受摧残的阴穴里。
“亲爱的!”被狭小的阴穴死死咬着肉茎的亚历克斯皱着眉头说:“你的骚穴还真他妈够劲儿!”说着他不顾浑身抖成筛子一般的弟弟,用力将剩下的肉茎朝更深入挤进去。
如果说方才父亲给他带来的破处痛苦是一种酷刑,那么现在哥哥所做的就像凌迟。舒亚只觉得身体一点点被撕裂,哥哥的肉茎像烧红的锥子一般插入了身体之中。这个过程里,两个人都大汗淋漓,亚历克斯不禁松开弟弟的脖子,解开自己的衣领,露出结实的胸膛,微微喘息道:“果然是刚被破处过的名器,我对你越来越满意了!”
舒亚的呼吸顺畅一些,但也完全脱力,他浑浑噩噩的瘫软着身体张开双腿等待哥哥的操弄。现在的他,就连胀痛的肛穴都失去了痛觉。嗡嗡震荡的手柄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摩擦着他的阴穴和里面塞着的肉茎。
“妈的!还真爽!”亚历克斯露出欲仙欲死的表情爆了句粗口,他开始慢慢抽动下体,配合着震荡的频率开始由慢而快的操弄起弟弟的充血红肿的肉穴。
“嗯啊嗯啊嗯啊啊”前后的洞都被贯穿着的舒亚开始慢慢发出细微的呻吟。当尖锐的痛楚因为肌肉的麻木而消失后,下体被填满后的酸胀让他开始慢慢的迷失。阴穴里脆弱的黏膜正被哥哥无情的碾压贯穿,小腹中那个被他们一直叫做子宫的器官又在蠢蠢欲动。
从刚才和父亲做爱时他便感觉到身体里这个长眠的器官,就像一头冬眠苏醒的淫兽,在被父亲贯穿之后为他带来了一瞬间的巨大兴奋和高潮。他甚至能感觉到子宫的不断紧缩和颤动,好似在呼唤着其他雄性精液的浇灌。
就在哥哥用手指插入他阴穴时,刚沉寂的子宫又开始蠢蠢欲动,分泌出的大量淫液就是为了最后的插入而做好准备。舒亚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在受到大脑控制,主导权现在在小腹中的器官里。
“妈的!骚货!真想让父亲现在来瞧瞧你的浪样!”看见弟弟在自己的猛烈进攻下没有痛不欲生,反而红着脸显出了舒爽的媚态,亚历克斯冷冷的骂了一句,怒吼道:“看我不干死你!欠操的贱货!”随即他一把握住插在弟弟肛穴里的手柄猛然抽出然后又用力的塞入屁股里。
“啊啊啊!!!啊哥哥哥哥啊”刚开始的那一下让舒亚身体又是一抖,但很快就软了下来。他已经习惯了肛门中被填满的充足感,当哥哥把那根东西抽出时他还觉得身体里少了什么,好在亚历克斯又把大家伙塞了回去,他激动得抓住哥哥的臂膀,一边呻吟一边胡乱的叫着。
亚历克斯抓着把柄一前一后的贯穿了弟弟的两个肉洞,隔着薄薄的一层肉膜,他甚至能感觉到把柄上圆润的凸起。他咬牙狠狠的冲撞弟弟的肉穴,恨不得将两个袋囊都塞入狭小的洞里。只是让他不爽的是弟弟这是沉溺于他的淫虐下展现的淫态。
“哥哥好深要化掉了哥哥哥哥”舒亚甜腻的声音让亚历克斯很不舒服,他甚至停下的动作冷眼看着化为一滩春水的弟弟。
“不要停!”舒亚露出好似撒娇一般的不满神情,双腿居然主动攀住了亚历克斯的腰,身体迎了上去。
“你不是要把我操坏吗?”舒亚蹭着亚历克斯的身体说:“我就快要坏掉了插进我的子宫里去吧!哥哥”他抓住亚历克斯的一只手按在小腹上说:“它想要你!亚历克斯!它想为你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