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的姿势承受他们难以想象的肆意淫虐。
是不是昆仑不止一次的偷偷想,这就是主人的本性?他所流露出的痛苦其实是在掩饰本性的放荡淫秽,他其实是乐在其中吗?
昆仑摇摇头,将放飞的思绪拉了回来。现在的他对于舒亚的情感早就不是单纯的报恩和服从,他对这个人有着极大的兴趣,比他自以为的更大、更深远、期盼更多。
不过,那些都存在于想象和现在这样特殊的时刻,卑微的身份是他不可逾越的鸿沟,更何况舒亚信任和依赖他,他不想打破现在的平衡关系。
“舒亚.”只有在这样的时刻,昆仑敢叫出主人的名字,他爱怜的亲吻着主人被弄坏了的括约肌,舌头探入了微微突出的肠肉里。
咕唧、咕唧的淫靡的水声在幽暗的卧室里回响,让昆仑心脏疯狂的跳动。他贪婪的舔弄主人满是淫液的肛门,让那些艳红的肠肉在他的口唇间唧唧作响。
太美好了!他心中激荡。难怪林先生和大少爷一再的淫虐主人的身体,如果是换作他,恐怕也会控制不住自己。
几分钟后,舒亚的肛口周围已经被舔弄的满是涎水,而昆仑的鼻尖和嘴上也染上了主人的淫液。只是熟睡中的舒亚除了颤动了修长的睫毛和眉梢,其余的并没有任何感觉。昆仑喘着粗气,抬起头,拼命压抑着心中想将这个肉穴撕扯得更开更松的邪念,从口袋里取出了一盒药膏,轻轻的抹在括约肌上。
这是他精心调配的专门修复肌肉组织的膏药,能让舒亚被毁坏的肌肉在最短时间里恢复。舒亚不能在下一次被父亲乔奈德招幸时被发现被人操弄的脱肛,尤其这个下一次很可能就是明天。
白色的膏体散发着清淡的香气,均匀的抹在胀痛的肛口和肠肉里,舒亚在睡梦里轻轻的发出低声的呻吟,紧紧蹙起的眉头舒缓了不少。昆仑的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在主人的身体里外游走,想象着这两根手指就是自己的阴茎,狠狠的戳弄着主人销魂的肉穴。另一只手握住自己胀痛难忍的肉茎,勉强安慰着。
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拥有这个男人?昆仑在心底不断问着自己。这个问题就像缠住了心脏的毒蛇,一点点吞噬着他的理智,昆仑知道如果这一天不快一点来临,他已经无法抑制要对主人做些什么的欲望。
星星之火足可燎原,将舒亚吞噬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