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四姐听了,挣开被约束着的双手,又探向姐姐腰间的痒痒肉:「你说你说
,不然我还闹你。」胡四姐从小和姐姐形影不离,知道胡三姐这处痒肉隻好嗬着
,就能製住姐姐,让她笑不过气来。
「我说我说。」胡三姐抓住了妹妹的两隻手,凑到妹妹耳边低语了两句。胡
四姐听得也飞起两朵红霞:「呸呸呸,你真是不害臊,怎的,怎的和他在那做那
种事,还把,把那块石头都干下去了?」
「可不是哩,嘻嘻,当时他可吓得魂都飞了,我自个也吓了一跳哩。」胡三
姐说着又凑到妹妹耳边,「当时我被干得浑身力气也无,浑身软的和水似的,差
点就飞不起来了。」
胡四姐的俏脸愈发红豔,一把推开姐姐,站起了身子,羞道:「呸呸呸,你
和我说这些干什么,真实不要麵皮,羞羞羞。」说罢转身要走。
胡三姐顾不上从亵衣里淌出来的半隻乳白腻滑,一把抓住妹妹的手,笑道:
「别走哩,刚刚被你闹了一回,身上出了汗,黏的厉害。」说着伸手抹了抹妹妹
的额头,「你瞧瞧,你自己浑身也是汗哩,后头有处好去处,我和你一起去好好
洗一回。」说着拉着妹妹的手,就往后去。
「我还没拿换洗的衣物呢。」
「拿什么衣物,你可是妖精哩,走罢走罢。」
胡三姐也懒得在羊肠山路上弯弯绕绕,挽着妹妹的手,踏着山中渐起的薄雾
来到后边的一处崖边。崖边是一泓清潭,山间的泉水流入潭中,漫溢的潭水又顺
着山崖淌到下边去了。此刻月明星稀,天上潭中都有一弯明月,倒把崖上映
得亮堂堂,像是点满了灯烛一般。
胡四姐看着眼前的景色出神,一旁的胡三姐早脱光了衣裳,白条条地跃进了
潭里,荡碎了那弯明月,把月光洒遍了整片清潭。
「你在瞧什么,快些下来吧,水里舒服着哩。」胡三姐在水中舒畅地长呼一
声,招呼潭边的妹妹道。
这里的天气格外闷热,一路而来沾上了不少的尘土,胡四姐身上早就粘腻不
堪,听得姐姐招呼,便弯下腰来除去鞋袜,掏出两隻玉足来。山中晚上风凉,胡
四姐伸足先探了探,潭水清冽沁心,激得她腿上起了一片小疙瘩。
「你真是婆妈得很,」胡三姐像一条鱼儿一样游了过来,一把抓住妹妹的脚
丫用力一扯,把坐在潭边的妹妹扯进了潭水。
胡四姐勐地落入水中,呛了两口潭水,踢了两脚水才浮了起来,叱道:「你
想淹死我呀,咳咳,呛到我了。」说罢捧起一捧潭水就朝姐姐泼去。
「谁让你慢吞吞的,倒和老太太似的,赶紧下来好好洗洗哩。」胡三姐游到
妹妹身后,躲开了妹妹泼来的水,笑道。
「这潭子不深,而且下边的水倒也比上边的水暖一些。」胡四姐探了探下边
,临近潭边的底下,石头被水浸蚀得又滑又腻,踩在上头堪堪能让她站直了身子
,借着月光还能隐约透过清水看到潭底,想来深处最多也就两丈深。
「山中夜里凉,你这湿衣裳穿在身上,山风一吹就要着凉哩。」胡三姐说着
伸手就去剥妹妹浸湿的衣裳。
胡四姐听了觉得有理,才刚解开亵衣,就被姐姐绕道身后,一把捧住了自己
的胸脯,忙叫道:「姐姐你别闹,哎呀,别揉那,痛死了。」胡三姐手里捧着妹
妹的一对玉峰,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