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雅的花苑啊。」
隻不过李尚的模样实在有些不堪入目,花蓉蹲着转过头就正好瞧见李尚底下
的支起,红着脸叱道:「你你你真是无赖透了,怎么披了件外衣就随便跑,连双
鞋都没穿。」
李尚想起了眼前丫头的目中无人,起了捉弄的心思,给自己解解气,就挺了
挺下体笑道:「我不止鞋子没穿,下麵还硬着呢,你瞧瞧拿去做棚架合不合用?
合用就伸手拿去。」
看着李尚的无赖嘴脸,花蓉转羞为怒,一时间觉得眼前的青年麵目可憎,抓
起一把土没头没脸地向李尚抛去,然后头也不回,跑回自己屋子了。
李尚前一霎还洋洋得意,下一霎已经是满嘴满麵的尘土,赶忙跑去花苑井边
打水清洗了……不过晚上等李尚换了身干淨的衣衫去吃晚饭,才发现花蓉根本没给
他准备。望着空空如也的锅碗,李尚恨恨道:「君子报仇十年未晚。」然后饿着
肚子回房睡觉去了。
不过麻烦还不止这些。李尚躺在凉席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白天的旖旎虽
然曆曆在目,但李尚感觉如梦似幻,如果没有刘叟告诉自己妆镜台已经摔落山崖
,还有自己底下迟迟不肯低头的小兄弟,李尚实在不敢相信那缱绻缠绵都是真实
的。
自己的肉根挺立太久,甚至开始没有知觉了,李尚实在害怕自己明天一觉醒
来就失去了它。想到胡三姐的婉转的风情和滑嫩似玉的肢体,李尚隻得苦笑,然
后带着愁思慢慢睡去。
第二日下午,李尚正在书房做功课。好歹花蓉还记得给他做了早午饭,没让
他继续饿了肚子。不过也没给李尚好脸色瞧,甩了脸自己去忙了,连早上刘叟送
来的一小捆竹炭都是李尚自己搬回后房的。
刘叟一大早就送了一小捆竹炭来,也没收钱,说是先给李尚试用着,有什么
不合用之处好让他改进。花蓉从刘叟那听说了昨天的事情,气愤稍平,她又是农
家出身的,自然知晓刘叟的难处,从荷包里捡了块好银给了刘叟,当做以后的炭
钱,然后才回厨房给李尚补做了一份早饭。
李尚也有些心烦意乱,好在屋子里有几颗香丸,就碾了一颗焚香静心。才读
了半卷书,李尚忽然听得窗外莺声燕然,心中正在纳闷,抬头望去,正好瞧见一
个妩媚的女子正从窗外瞧进来。
「你瞧什么?昨日里还没瞧够么?」胡三姐笑道,「奴家打扰酸秀才了么,
那也好,妹妹咱们走罢,人家不欢迎咱们哩。」
李尚见是胡三姐,连忙放下书卷跑出门,喊道:「姐姐留步,姐姐留步。」
跑出门才发现两个女子正掩口笑看着他。
李尚殷勤地把两位女子请进屋子,结果屋内连茶水都没有,又忙前忙后整治
了些茶水,才得坐下。
「奴家还以为弟弟贵人多忘事,才一日就把姐姐忘了。」
「弟弟弟弟的,我怎么不知我多了个兄弟呢?」藏在胡三姐身后的女子小声
笑道。
胡三姐一把拉过身后的女子,叱道:「你这丫头真没些礼数,藏在身后作什
么,出来见过主人家。」
女子隻好放下斜挎的大藤箱,出来行了一礼。胡三姐道:「这是奴家的亲妹
妹,胡四姐,平日里在山野顽皮惯了,失了礼数。」
胡四姐身穿葱白轻薄对襟,碧色抹胸内酥胸半露,下身着青色罗裙,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