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后来他一个人回到咖啡厅,背后是静谧的湖山,面前是空荡荡的房间,安静空旷的客厅里,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被名为孤独的大手给紧紧抓住了。
——要是在以前,他绝不会让别人染指自己的女人。
当然,沈冬至其实不算他的女人,因为他从来没说过要她和他在一起,更别谈沈冬行那样声势浩大的宣告。
他曾想过这么做,可最后还是觉得会耽误她放弃了。
一个随时可能会瘫痪的男人,能给女人幸福吗?
恐怕连做爱都难吧。
就像他的父母,他们很恩爱,可父亲还是会因为自己的双腿觉得愧对母亲。
目光落在自己的腿上,周希尧想起了从前,想起了他和秦琛一起出席各种会议,一起收购公司的时候。
这么蓦然一想,好像已经过了很多年,记忆很模糊,就连他以前那支专门用来签字的钢笔,里面的墨水也早就干涸了。
商场上的事如过眼云烟,可那一天的事他却历历在目。
那天是7月9日,许翘的生日,他和许翘一起开车出去吃饭,许翘说忘了带补妆的口红,撒娇让他回去拿,他一下车,整个人就这么倒在了地上,直接把许翘吓哭了。
醒来后父亲的医生告诉他,他有和父亲一样的病,以后需要终生服药,但仍然有可能瘫痪。
他不相信,把自己关了好几天,可事实却给了他沉痛的一击。
再后来……
他就来了中国。
走的那天许翘抱着他的腰哭成了泪人,直到他上飞机,许翘都还在机场中间蹲着。
又抽了一只烟点上,周希尧心里还是不能平静。
他想要沈冬至,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想法。
要是他的腿……
想到这周希尧心脏剧烈一抖,狠狠吸了一口烟,同时也听到了沈冬至的高跟鞋踩在木制楼梯上的声音。
怎么,她没走,又回来了?
——刚才周希尧就听到她来了,只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就一直没出声。
而且……
他有点生这个小东西的气。
他起身按掉烟头,那边沈冬至也再次来到了门前,她一手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