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都不眯一下,就认真地看他。
“走吧。”
楼道里,宁苒没有马上进屋。
声控灯供电出了问题,此时四周昏黄幽暗。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不叫你哥?”宁苒慢悠悠转身,胸脯顶着他,抬头轻声问。
“你大了,不好意思叫也正常。”林碱后背紧贴着瓷砖,把目光移向别处。
别处,有蛾子绕着微弱的桔灯,急腾腾地乱飞。
“大了?哪大了?”宁苒更靠近,胸被挤压,两人的呼吸都变得不容易。
“林碱。”宁苒又用那种眼神注视他,看似沉静,却别有深意,旋涡一样难测充满吸引。
“我不想让你当我哥了,我想让你......当我男人。”
“嗯?”宁苒哼着,微微抬眉,手指在他的腰侧轻滑,不时蹭到那条疤。
“我就知道你喝醉了!”林碱用力推开她,匆匆下楼。”
宁苒被推到另一侧墙面,仰着头,并不觉得丢脸,也没有难过。
而是窃喜,刚刚有硬邦邦的东西抵着她的小腹。
她知道,林碱就是缺乏勇气,可她在这件事上,有满腔的孤勇。
后面两天宁苒的课比较多,挤不出时间去找林碱。她给林碱打电话、发短信,林碱都不理。
于是,两天后的一个下午,宁苒又去找他了。
她还是先给林碱家的座机打电话,没人接。
又发了短信:我在你家楼下等,等见到你为止。
她打赌,林碱肯定会出来。
宁苒就坐在楼梯上。
天不是很好,乌云开始一片一片地积起来了,天气预报说半小时后会下雨。
很好。
宁苒手搭在膝盖上,想见了面该怎么和他说。
其实她为林碱做过的不多,而是林碱一直在宁苒生命中扮演不可缺少的角色。
从什么时候开始,死心塌地的要跟着他的?
初三那会儿。
初三毕业,长期寄宿的宁苒得把宿舍里的东西都搬回家。
父亲在外地出差,母亲说好了要去帮她,结果早上的一个电话把她叫走了。
“妈妈负责的那单生意一直没着落,今天终于有了面谈的机会,必须好好把握。对不起了,宿舍的事妈妈帮你联系好了出租车,车会在校门口等你,你别着急,多搬几趟,肯定能搞定。”说完,她穿上高跟鞋,急匆匆地出门了。
宁苒背着包,两手各提着一个空荡荡的行李箱,看她把门“怦”地关上,毫不拖泥带水。
多搬几趟,说得容易。寒假的时候就是这样,结果还有一床厚厚的冬被在宿舍放到现在。
拿不了就扔掉,宁苒当时想。
提着箱子出门,正巧碰到林碱,他拎着几袋豆浆。
“你放假了?”宁苒有些惊喜。
林碱上大学是住校,只有过节和寒暑假才回来。
“嗯,昨晚刚回。”
林碱看她两手的装备,问:“要出远门?”
“不是,我去学校把东西搬回来。”
“你爸妈在家么?”
宁苒摇头。
林碱皱了皱眉,然后说:“你等一下。”
宁苒站在原地等,她听见屋里林母亮着嗓门说:“行行行,你赶紧去,别让苒苒等急了。”
林碱出来时,嘴里咬着一个包子,手里还有一个,另一只手是水煮蛋和豆浆。
宁苒主动把他的鸡蛋和豆浆接过来,放进自己书包侧袋里。
“谢谢。”
“是我要谢谢你。”
出租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两人坐进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