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池重乔来说,这个月的栀子奖和上个月的飞望奖不同,飞望奖他就是个看热闹的,而栀子奖,他是几个重要奖项的候选人之一。
杜宇声一大早就急得团团转,池重乔一人获得三个提名,媒体对他的关注度之高可以想象,因此池重乔还在床上的时候他就给陆遇舟打了电话,催着陆遇舟叫池重乔起床换衣服准备获奖辞之类的。
池重乔在衣帽间换了西装,他对衣服的审美和对灯牌截然相反——他喜欢花里胡哨的灯牌,穿衣服却一向是极简风格。
尤其是各种正式场合下的西装,基本就是纯色的黑或者白,连条纹都很少穿。
但是越是纯色,越是衬人。
他换好黑色西装,低头扣着手表,从衣帽间走出去,戴好手表,发现陆遇舟一直看着他,笑道:“好看吗?”
陆遇舟走过来轻轻环住池重乔的腰,担心西装起皱,他只是虚扶着池重乔的腰,亲昵地低头蹭着池重乔的脸颊:“好看,特别衬乔哥。”
池重乔轻轻捏住陆遇舟的下颌,凑上去亲了一口:“好看随便看,不然出去就要给别人看了。”
陆遇舟看了眼床头柜上的小钟,轻笑:“那我可要先赚够本……”
他彬彬有礼地问道:“可以先亲五分钟吗?”
……
陆遇舟亲自送池重乔到栀子奖的开幕会场,回过身给池重乔扣上西装的扣子,坐在后座的杜宇声简直没眼看。
陆遇舟慢慢收回手,声音又低又缓:“今天真的不能陪乔哥了。”
今天的会议很重要,他必须到场,以权谋私也不能抽出时间来陪池重乔。
池重乔手里有他的行程表,虽然陆遇舟从来不在他面前提起陆氏总部的惊心动魄,但池重乔也知道陆氏的水有多深,也知道今天这个逃都逃不掉的会议有多重要。
他将担忧和无奈隐忍下来,含笑道:“商场如战场,我等你凯旋。”
日光透过前挡风玻璃,叠出了层层的温情脉脉,陆遇舟道:“好。”
两人在车里明明也没做什么,后座上的杜宇声就感觉自己要瞎了,他万分后悔没跟钟印他们坐一辆车,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还担心池重乔紧张给他做心理辅导?现在比较需要心理辅导的是他自己吧!
杜宇声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把自己呛死。
池重乔被他的呛咳声惊醒,关心道:“怎么了?”
杜宇声面无表情:“狗粮噎的。”
说着他自动下车,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