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里,让他分不清现实还是虚幻。
再加上身体内部原本就从未消失过的疼痛,祁寄挣扎了好几次,却连撑起上身都没能做到,更不要说自己站起来。
一股莫名的邪火在身体里烧灼着,一直烧到心口。虚软的身体上隐隐出现了一种残留的电击感,冷不丁就会刺出一点麻木的疼。
祁寄快被这层出不穷的疼法折腾疯了,然而就是在这极端糟糕的状态下,他却听见了从屋外传来的脚步声。
额角猛地抽痛了一下,祁寄只觉得自己的后脑疼得像要裂开。
……谁?
不及细想,卧室门口便出现了一双长.腿,那人几步来到他身边,就要朝他伸过手来。
祁寄几乎瞬间就摆出了防御的姿势,戒备地瞪向了对方。
他的身体早就透支了,眼前都是重影,视野一片模糊。迟钝的意识唤不醒理智,恼人的头痛影响着分析,即使祁寄直直瞪着对方,也没能看清对方的脸。
他只勉强辨认出这是一个男人。
可就算已经虚弱到了这种程度,他也绝不会示弱,祁寄的视野不清晰,眼神却很凶。如果真有人图谋不轨,他绝不会束手就擒。
许是被祁寄的模样唬住了,那个男人的手停在半空,并未直接碰到他。
祁寄快被身体里不断躁动的邪火烦死了,对于肢体碰触更是警惕。他嗓子干得很疼,却还是艰难地挤出了沙哑的一句。
“别碰我。”
那人并未回答,和他对视了一会儿,却是后退一步,起身离开了房间。
危险解除了,祁寄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
虽然觉得对方的举动很奇怪,可就现在这个头昏脑涨的状态,祁寄也完全没办法清醒思考,只能先尽量地解决一点自己的问题。
扒拉了好一会儿,祁寄才把自己从柔软到像云朵一样的被子里解放出来,他低头想检查一下自己,头一动,又是一阵发晕。
那种晕眩感比昏迷时更严重了。他又疼又热,口干舌燥,偏偏又无处发泄。
费了好一会工夫,祁寄才按捺下那种异样,开始查看自己的状况。他身上的束缚都已经消失不见了,尽管四肢各处还带着鲜明的红痕,但好歹已经没有了电击的威胁。
祁寄身上套着的还是那件薄纱外袍,看起来让人很不舒服。他扯了扯自己的前襟,想把衣服扒下来。
结果还没等解开腰间束带,他就突然听见了一阵风声。
祁寄警惕地抬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