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和她约好了有缘再见的, 只是没想到十几年前的那一次分离竟从此真的成为了永别。”
斯文男人平静地说着, 可何川却隐约能从他眼里看出一丝波澜,尤其是在提到母亲瞿悦的时候。
只听陶父继续道: “ 你不知道吧, 我在医院里醒来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 就怀疑你是她的孩子了。后来我在你家无意看到了摆出来的纪念相片, 果不其然……呵呵。 ” 他在对着何川说这句话时,脸上露出了今晚的第一抹淡淡的笑意。
然而这笑意很快就转瞬即逝,斯文男人再次恢复了他那一脸疏离的模样。
“ 而我也是那会儿才知道,原来你妈妈已经去世有一年多了。”
何川忽然想起,陶父在医院里对他说过的那些话。他恍然道: “ 那您曾经说过的那位故人,就是我的妈妈了? ”
正如男人方才开门见山告诉他的那样, 他母亲曾替陶父保管了某样东西,而如今陶父明显是为了此事而联系上了他。
“ 可是……我又怎么能确定,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呢? ” 何川目光紧紧盯着视频中的男人。在他的记忆里, 虽然他和他妈妈聚少离多, 但依旧能从日常中察觉到了他妈妈与常人的并不一样——
瞿悦,其实精神有点问题。而何家对于此事一直都是极力避讳的。如今他父母早已去世,何川能让人不打扰他们就不打扰。
陶父闻言微微皱起了眉,“ 你说得对。” 他没反驳何川的质疑, “ 不过,那东西现在对于我来说真的很重要…… 那是一个材质极为特殊的正方形盒子,只有我才能打得开。”
他说着,轻轻叹了口气,眉宇间带有一丝忧愁。“ 我还是希望你能把它找出来…… ”
“ 时间已经不多了…… ” 不知想到了什么,陶父低声自言自语着。
何川看到他这副古里古怪的模样,再问他怎么了也只是一直重复那句“时间不多了”,又想到他是好友陶乐的爸爸,何川只好说道: “ 您别急,这样吧,等我回到流金何家我就帮你找回来——如果真的有那盒子的话。”
“ 那……那真的太感谢你了。” 陶父感激道,双眼熠熠生辉。“ 如果能快点找出来的话……那是再好不过了…… ”
何川被他突然感动无比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道: “ 伯父不必这么客气,既然是我妈妈替您保管的东西,物归原主也是理所应当的。”
陶父得到何川的承诺后,再丢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