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里时不时会肿起来,又热又痛,尿不出尿来。”把心病合盘托出,卫铣反而轻松了,他信赖地看着万雪斋,等着他的指导。
乖巧的少年,睁着澄明的深褐色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万雪斋觉得责任重大。他思考了一会儿,开始斟字酌句地细讲,“便溺之处又叫阳茎,男子十二岁精至,阳茎自发而起……”讲到如何自己开解,他去拿了根粗壮的斗笔给他演示,将笔杆当成茎身,笔头当成龟头,用纤长的指尖在上面捏弄握旋,讲到如何与女人阴阳和合,他拿了个笔筒,深深浅浅地穿插套弄。
安静地听着,卫铣逐渐提起了眉头,眼睛里深深地都是担忧,“谨深哥,我试过。可是不管我摸多久,它都不会像你说的那样喷出精来。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病?”
“你最长摸了多长时间?”万雪斋问得仔细,一个没有长辈教导的少年,第一次做这种事未免手忙脚乱,不得其法,又心存恐惧,可能几分钟在他看来都是十分漫长。
“一个来时辰。”
“多久消退呢?”万雪斋也觉得这未免太久了。
“两个多时辰。”卫铣声调越来越低,他敏锐地觉察到了万雪斋露出的那点诧异。他大概真是得了怪病了。
“别急,元泽。”万雪斋托着下巴沉吟了一会儿,又说:“你摸它的时候,有想到什么吗?”
“什么也没想,就是怕。”
万雪斋如释重负,“症结就在这里了。下一次放松些,你可以想象你的手是女人的手。”
“女,女人的手?”卫铣结巴了,女人的手摸他的那里,这个念头刚起,一股热血就向下冲去,他们讨论了半天的罪魁祸首立刻欢欣鼓舞地挺立了起来。
“谨深哥,”卫铣惊恐起来,“它又肿了。”
他的裤子被顶起了一个大大的圆锥,宽松的外袍紧紧绷起,像要被撑破了。
万雪斋没想到自己一句话惹出了祸事,急忙安抚卫铣,让他不妨照他刚才说的那样,边幻想边自慰试试,说完,他起身要走,留卫铣一个人在这里解决问题。
卫铣惊慌失措地拉住他的衣袖,干净的眸子罕见地薄薄蒙上了一层水光,“别走,谨深哥。”
万雪斋也为难了,让他看着一个男人自慰,实在有些强他所难,但他确实又有些不放心卫铣。
罢了,就这么一次吧,他心一软,又坐了回来,等他有了儿子,他也少不得要指教他,权当是次预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