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当然这是在她那几个姐妹眼中。
万雪斋家虽是豪富,与徐家一样是东川数一数二的商户,但万雪斋身为独子竟然不去打理生意,他父亲纵容着他读书,叫他考取功名,这不是不务正业是什么。
这不,考到二十几岁才中了个秀才。前几年,他父母亡故,皇商的差事都被人顶了去,况且徐小小嫁过去还是续弦,她的姐妹们提起就撇嘴。
徐小小自己对这门亲事却是没有半点不满意的,她听说他家里干干净净没有侍妾通房,在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不能自由恋爱的年代,徐小小怎么会不知道这恐怕是她最有可能获得婚姻幸福的机会了。
尤其到了掀盖头那一刻,看到了万雪斋本人,她对盲婚哑嫁的最后一点担忧也就消失了。
此后,就都得怪她的童子功了。
男人是很在意这方面的,徐小小想安慰安慰万雪斋,也不知道该怎么巧妙地不伤到他的自尊心。
因为这事的不和谐,俩人结婚快两个月了,还没有夫妻该有的如鱼似水的关系,除了做那事的时候,平时两个人连肢体接触都很少。
“娘子,我要去学宫小住两天。”早饭后,万雪斋宣布。
“好,我一会儿叫人给你铺盖书本。”
“不用,我留了一套在那边。有事多找账房商量。”
二人说话不算生疏,可也不亲密,都带着十二分的小心,最后的效果就是公事公办一样。徐小小很懊恼,她不知道万雪斋也跟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