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们嵌在一起他就获得了最初的完整,仿佛那些糜烂泥沼般的噩梦会就此消弭,全身心宛如新生般盈满无尽的震颤和喜悦。
这就是他的本能,他的直觉——与路奕铭合为一体。他蠢到只会用饥渴的肉穴绞紧套牢,只会碾碎自尊贪婪地索取,只因他相信路奕铭一定会温柔耐心地给予他,就像这漫长而短暂的十八年一样只要他想要。
【我们当不了兄弟了,阿铭】
“唔啊!”
埋在体内的阴茎突然猛地痉挛了一下,肖昊情不自禁绷紧脚趾,死死夹着路奕铭颤抖的腰腹。他感到一团软软黏黏的东西滞在他体内,路奕铭喘息片刻,抽出盛着精液的避孕套,甩到了另一侧。
“再做一次吧,小昊”
对方浓情蜜意地看着他,大汗淋漓,喉音有种舒爽的畅快,初尝禁果的肉体充满了性感的情欲。肖昊双腿被压得合不拢,低低地喘息呻吟,小腹上的浊精随起伏的肌肉滑进草地。
原来他早就射了,只是注意力全放在了爽麻的后庭上,压根没有碰触前方的阳具。
路奕铭又拿出一枚避孕套,正想撕开包装,却被肖昊按住了手腕。他抬起头,见肖昊咬着嘴唇,眼底闪烁地望着他,鲜嫩的唇瓣一张一合。
“这次不要戴套了,阿铭”
“我我想更直接地感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