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擦,就站在卫生间门外忧心忡忡地敲门。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只有火车前进的铿锵声,路奕铭焦虑地唤道:“小昊,对不起,今晚是我任性了,没考虑你的感受。那东西,我帮你清理好吗?小昊”
半天没得到回应,路奕铭烦躁地揉了揉头发,目光一低,蓦地在窗外一闪而过的光线中看到了腿上的精斑
“呼唔”
肖昊在狭小的卫生间内喘息,双腿酸麻得完全使不上劲。他蹲下身,感到那股交融在一起的液体正沿着内壁缓慢粘稠地往下流。他犹豫片刻,伸手探到那狼狈的地方抹了抹,借着明亮的灯光,看到了掌心中央那一滩红白交加的污垢。
肖昊简直恨不得钻地缝里去,路奕铭还在外面轻轻敲着门,更加重了他的羞耻感。
他竟然在与路奕铭抚慰的时候流经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