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指嘴唇。
親就親啊,又不是沒親過男人,不過他算男人嗎?還是公的...雄性...算了隨便,救獸一命舉口之勞。
我靠近獸男的嘴唇,輕輕地吻著,很奇怪,味道就像棉花糖,嚐起來甜甜軟軟的,可是他剛剛明明是喝咖啡啊,怎麼不是苦味?
他嘴唇的味道讓我想起,小時候媽媽帶我去兒童樂園,門口阿桑賣的棉花糖。阿桑很有技巧地用竹籤捲啊捲著那好似棉絮的糖,捲好後看起來鬆鬆綿綿的像朵雲,在小女孩眼中神奇無比,我最喜歡白色的了,好好吃啊,好久沒吃棉花糖了,我想再舔一口,再舔一口...
「唔...」獸男發出聲音表示窒息。
「...抱歉,不過你親起來怎麼是棉花糖的味道啊?」我放開獸男。
「我的樣子是妳想看到的樣子,我的味道也會是妳想吃的味道。」他看起來恢復了一點精神。
這變身技能超越齊天大聖和哆啦A夢啊靠!!!!!
「你覺得身體舒服點了嗎?」過敏症狀這麼嚴重,以後有咖啡成分的東西都要避開了。
「嗯,好點了。」
「那你介意讓我再親一下嗎?」我已經不想知道他為什麼要我親他,棉花糖好好吃我想再吃一口。
「不不不不不介意。」他看起來有點緊張,又有點害臊。
我重新碰觸他的嘴唇,然後感覺到他的回應,在他的舌尖我嚐到莓果的酸甜,而他的唾液有著薄荷茶的風味,牙齒則像硬硬的麥芽糖,這些味道並不混在一起,各自獨立又鮮明。
「你好好吃喔。」我恍神了。
「妳、妳也很好吃。」他臉紅的說。
「我吃起來像什麼?」剛剛喝過咖啡,嘴裡應該只有苦味和澀味吧。
「像彩虹的味道。」他的聲音聽起來很溫柔。
「你是說彩虹糖嗎?」
「不,不是,是彩虹,彩虹的味道。」他強調。
「這樣我會一直想親你耶,怎麼辦?」我趴在他身旁說。
「沒沒沒關係妳妳妳想親就就就親。」獸男的結巴又更嚴重了。
「今天你好好休息吧。」不能欺負剛剛差點昏倒的人。
「好。」他又恢復乖巧的樣子。
小套房空間不大,所以我睡我的單人床,獸男睡在舖了記憶墊的地上。
「晚安。」我說。
「晚安。」他說。
這一夜我做了很多關於甜食的夢,夢到糖果屋和彩虹橋,夢到韓賽爾和葛莉特,但是沒有巫婆,我和兄妹倆一起愉快地啃了好多好多的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