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我?

道时燃的身份后,就不觉得时燃有多爱南晚,那样身份和经历的人,向往不应该是如太阳花一般的女孩,怎么会是南晚这样的,孤僻、虚伪、冷艳如刀。

    所以,他虽知道南晚仍惦念着时燃,却也认为时燃和南晚已再无可能,但如今重逢时燃,沈诺忱却突然不够坚定了,如果是这样的时燃,是不是意味着,他也是爱着南晚的呢?

    一个不在南晚身边就如行尸走肉一般,只有和南晚一起才有了鲜活的气息的时燃,竟然是这样的。

    沈诺忱见南晚毫不避讳地对他举杯示意,眼角藏着一点揶揄,懒懒缓缓开口:时燃,沈诺忱,应该不用我介绍你们认识了吧。说完饮下杯中酒,笑笑望着沈诺忱:你看他,是不是变得越发好看了。

    沈诺忱顺着南晚说:是变了。说罢便转了话题:公事就先谈到这吧,有些晚了,剩下的以后再聊。沈诺忱是个聪明人,他在看到时燃的一瞬便知道南晚利用他,南晚总是不知道她看时燃和其他人有着多大的区别,但沈诺忱也不会告诉她,南晚最好一辈子也别发现的好,就让她以为自己早就不爱时燃了,才是他的机会。

    南晚见沈诺忱要走,点头道别,像是想到了什么,起身和他贴面。

    时燃蓦地低头不语。

    时燃自然明白这是南晚又一次的报复,他并不生气,也不意外,他只是不喜欢沈诺忱再次出现在她身边罢了,沈诺忱此人,阴险狡诈,心思不正,总想着两全其美,可这世上又怎会有两全其美的事。

    林越没有将他的提醒转告吗?时燃想,也好,这不也证明林越和南晚的关系并没有他想得那么深。

    南晚和沈诺忱贴面告别之后,约他下次等她回法国后去南雅家中吃饭再详谈合作事宜,若有若无的暧昧在两人间流淌,南晚笑着挥手道别,等沈诺忱离开后,她也拿起卡座上的包对时燃说:我们也回去吧。仿佛没有发现时燃异常的沉默。

    时燃抬眼看她,久久的,不语。

    时燃?南晚再次说话,心想是不是自己这次做得太过,果然沈诺忱是不能随便用的吗?南晚附身凑到时燃眼前,挥手:时燃,走了。

    时燃突然抓住了眼前的手,牢牢捉住南晚纤细的手腕,南晚呀。他的低语像是叹息一般:你怎么不听点话呢。

    什么?南晚没听清时燃在说什么,凑上前,你刚刚说什么,那么小声。

    时燃笑:我说,南晚,你想重新和我一起试试吗?

    南晚怔住,她怎么也想不到沈诺忱竟然如此好用,可以把时燃刺激成这样,他像是十年前的时燃,笑得自信又张扬,在酒吧暧昧的光中,似是十几岁的少年,对心爱的姑娘发出了邀请嘿,你要和我一起试试吗?

    突然的告白,南晚竟被时燃打得措手不及。

    我们先回去南晚挣开时燃的手,尽量自然地和时燃对话,但加快的脚步还是泄露了南晚心中的不平静,早知道沈诺忱有如此大用处,南晚便不会在之前做那么多无用功了,还想着用身体让时燃爱上她。

    可,之前那么抗拒的时燃,怎么突然会说出重新一起的话?

    时燃,你刚刚的话什么意思?听到身后的时燃将房门关好,南晚转身对时燃质疑:你是在和我表白?

    看到时燃已经收拾好的行李,心里燃烧的火突然熄灭。

    你要走了?走之前还和我表白?时燃,你又要玩我吗?南晚逼近时燃,对他咄咄逼问,只觉得心中满是怒火和委屈:你又要说这是一场游戏是吗?我仍然不值得你爱是吗?

    时燃看着她,听着她的控诉,似乎是把十年前的委屈连着十年后的一起控诉,时燃突然发觉自己心口堵得慌,右手止不住得颤抖,眼尾也酸涩得很。

    他将口不择言的南晚拉进怀里。

    你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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