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萧濯尘相差了两岁,此刻正是二八年华,未出游前,她最喜欢的也是自己的四哥哥,因着二人一同长大,萧濯尘也带着她一道玩,此次归家,一来是为了萧濯尘的生辰,另外她也该收心步入学堂了,比起汴州其他官家小姐,她入远山书院算晚了不少。
只是没想到,前两日在路上耽搁了,错过了萧濯尘的生辰。
萧濯缨拜见母亲后,立即问道:四哥哥呢?怎么不见他?她还备了好一份大礼给他,怎料萧濯尘没有出来迎接她,萧濯缨立即作出气恼状,好呀!亏我惦记着他,合着他完全不惦记我!眼珠滴溜溜地转着,不知在想什么法子治她的四哥哥。
你这孩子,还好意思说,你四哥哥的生辰,你怎么错过了。萧夫人用指头点着她的额头,却是没有半分指责她迟到的意思。
母亲!您怎么不关心关心女儿,尽想着四哥哥。她撒娇地扑进萧夫人怀中。
萧夫人拍着她的脊背:濯缨舟车劳顿,累不累?可要吃点心?
还未等萧濯缨报菜名,萧濯尘步入厅中:二妹妹回了?强撑的喜悦,让萧濯缨意识到萧濯尘的不对劲,然而在萧夫人面前,她并未表现出来。
好啊四哥哥,你来得这么迟!她故作恼怒地看着他,萧濯尘还如往日那般温润地笑着,只是笑意不深,有心事藏着。
双莲,快点让他们把我给四哥哥买的礼物搬到他院儿里去,诶,你们这些毛手毛脚的,小心点,可别碰着了!她见小厮大喇喇搬动行李的样子,紧忙出厅让他们小心点,四哥哥,快去你院子里,看看我送你的礼,你喜不喜欢?她走得又快又急。
萧夫人掩唇笑道:还说别人毛手毛脚,自己不也是咋咋呼呼,罢了,濯尘先去吧。
是,母亲。萧濯尘也走得极快,生怕被母亲发觉自己的异样。
方才的闹剧,只是在自己的院子里发生,并未惊动萧夫人,同样的,他也不想萧夫人察觉自己的异样。
四哥哥,你走得好慢。一进院子,便能看到萧濯缨手指扣在箱子上,手指在上面有节奏地敲击着,一见到他,便欢喜地招他过来,快来看看,这玩意儿,你喜不喜欢?
待萧濯尘亲自打开那硕大的箱子,半箱泥土中,种满了白色的小花,他从未见过的花朵,像是路边的野花,花枝不高,小巧可爱。
这是什么?萧濯尘也不禁被她勾起了好奇心,在刚归家的妹妹面前,萧濯尘并没有展现方才的不耐烦与恼怒。
山荷叶,四哥,你看。她让人舀了一盆冷水,将手泡在水中,指尖上的水珠甩在白色的花朵上,刹那间,白色的花瓣在碰水之后变得透明。
这是我在南边发现的,你看看,漂不漂亮?她抬头看着萧濯尘,却见他盯着花朵,不知在思考什么,四哥哥,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四哥没事。他连忙摆手,同她说道。
见萧濯尘不想对自己吐露心声,萧濯缨便巧妙地岔开了话题:对了,这次在南边,我可见到了一个奇景!她故弄玄虚,你想不想听?
萧濯尘只有顺着她的话说下去:想。
西南之地,梁安之外,有一国都,以女子为尊,听闻此国,一女子可有多位夫君,唉,只可惜此国只许有令牌之人出入,否则,我可真想亲眼看看到底是个什么场景。她是听附近的村民说的此事,然而自己一介游子,怎能去看那番奇异场景,此刻想到此事,便拿出来当个乐子,同萧濯尘提起。
而萧濯尘闻言,心如擂鼓,咚咚,咚咚,有什么东西,像是要从胸口跳出。
听完此事,他过了许久才接话道:是啊,只可惜。
他可惜的事,却和萧濯缨不同。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