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叫了,为什么要用上脚踹?”
他狐疑地问:“上次是不是也是你把我踹下沙发的?”
宁桥无辜地眨了下眼:“有么?我忘了。”
向欢舟内心暗恨,他为什么会招来这么一只性格恶劣的鬼?
向欢舟出门时,宁桥也飘着跟上了。
向欢舟斜眼看他:“我上课你也要跟着一起?”
宁桥点头。
向欢舟便看也不看他,随他去了。,
向欢舟打架是一把好手,也因此,他小弟众多,季高节就是其中比较话唠的一个小弟。
季高节瘦高瘦高的,跟向欢舟一个班,两人还是同桌,他远远地就瞧见了向欢舟,忙边跑边叫道:“舟哥,舟哥,等等我。”
向欢舟听到了,停下脚步,等着季高节跟上来。
季高节喘了会儿气,才道:“舟哥,吃早餐了么?”
“吃了。”
“好吧,我还打算请舟哥吃顿早餐的,对了,舟哥,今天你怎么来的这么早?平时你都是早读完才来学校的。”
向欢舟瞥了旁边的鬼一眼,说:“一言难尽。”
季高节一脸困惑地问:“一言难尽?”
向欢舟无意把自己身边有只鬼的事告诉任何人,淡声道:“没事。”,
季高节摸了摸脑袋,也没再追问下去,又兴致盎然地跟向欢舟说起了别的事儿。
宁桥在一旁挑着眉,饶有兴致地看着季高节跟向欢舟。
他有很多年没看到过季高节了,高二下学期的时候,季高节父母离婚,他就跟着母亲去了别的城市。
向欢舟跟季高节都是学渣,上课的时候不是在玩手机就是在睡觉。
宁桥自己当年对学习也不感兴趣,现在倒是挺乐意看到向欢舟学习的画面。
这大概就是他个人的恶趣味了,逼着另一个自己干他不喜欢的事儿。
于是向欢舟憋了一上午的气。
到家后,向欢舟面无表情地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宁桥笑眯眯地说:“没想干什么啊,就想看你好好学习而已。”
向欢舟怒道:“所以你就骚扰了我一上午?”
这一上午,他一玩手机就被这鬼玩意各种打断,想睡觉混过这几小时,也屡屡被弄醒。
妈的。
宁桥啧了声:“这不叫骚扰吧,我可没对你动手动脚。”
向欢舟抬眼瞪他:“你还想对我动手动脚?”
宁桥:“想多了,我再怎么重口味也不会对你有什么兴趣。”
这个时候的向欢舟还是很纯情的,对生理知识一点儿都不了解。
宁桥记得当初自己第一次看片时,着实有点被吓到了,那时候他已经19岁了,心理接受能力比现在的向欢舟可强多了。
他眼珠子一转,决定提前让向欢舟见识见识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