苛,因此陈桑为缓解病症,从不敢玷污女孩清白,只得和男性亲昵。而按照秋儿的记忆,这个世界居然有一种名为青楼的妙处,让陈桑在惊讶之余更多了几分跃跃欲试,要不要尝试一次女子呢?
好不容易挨到下了朝,陈桑回去换了身光鲜的衣裳,随便拿了把折扇在手,便一个人晃去了花街。
他本想随便找一家青楼就进去,却发现门口揽客的姑娘们都对他不怎么热情,仅仅是和他打个招呼,并无招揽之意。他不敢贸然进店,便只好沿着花街往前继续走下去。
被花街这么多姑娘认识,想来这王爷也是个流连美人乡的风流人物,只是为何姑娘们都不做他的生意?
陈桑犹豫着又行了一段路,忽然听见大老远传来一声吆喝。
“哟——瞧瞧瞧瞧!今儿这是什么风把王爷吹来了!”
陈桑抬眼一瞧,只见一浓妆艳抹的男人扭着腰甩着帕子迎了上来。吓得他登时就想扭头往回走,谁知那男人小碎步踏的飞快,转眼就到了他跟前,热情的拉上了陈桑的袖子。
“王爷快请进!”那男人带着他就想往不远处的一家南风馆走,见陈桑一时不动,又凑近了些小声道,“王爷之前要的人,已经调教好了,给您留着呢!”
那个王爷以前还看上了个人?陈桑好奇心顿起,忍了忍妖艳男人身上刺鼻的脂粉气,跟着他进了那家馆子。
待陈桑被引进一间室内坐了,妖艳男人殷勤的给他斟了杯茶:“王爷稍待片刻,奴家这就给您把人带过来。”
“有劳。”陈桑掏出锭银子给了,妖艳男人便笑靥如花的出去了。
不多时,门轻轻被推开,陈桑只见一抹艳红飘然而入。红衣小倌低头在陈桑面前站定,施施然行了个礼。
“奴家见过王爷。”
短短一句话,却让这小倌说得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钩子,恰到好处的撩拨男人的心弦,声音娇媚却不会显得过分甜腻。
陈桑兴味盎然的托腮看着他:“抬头让本王看看。”
那人便听话的抬起脸,将他那张姣好的面庞送入了陈桑眼帘。
那是一张极度妩媚的脸,与浓妆画出的俗艳不同,而是一张天生的勾人面孔,让人不由觉得,这人是天生就该被男人压在身下辗转承欢的。
那人乖巧的仰面任由陈桑打量,表情柔顺无比,陈桑却直觉他并不简单。可陈桑自恃这个世界无人能伤他,况且这人长相真的十分对他胃口,当下便决定了今夜睡他,招手示意他过来。
那人也十分上道,自然的坐在了陈桑腿上,偎进了他怀里。只是在陈桑把手摸进他本就敞着的衣襟中时,还是微微一僵。
“你叫什么名字?”陈桑接触到他胸膛上光滑的皮肤,喉间的干渴消散了几分,这才想起来问他姓名。
那人一只手搭在陈桑那只他胸前抚摸的手上,吐出一声欲拒还迎的轻喘:“嗯奴家,名唤水光。”
陈桑瞥了一眼那只手,上面虽然没有什么茧子,但手指修长骨骼分明,像是只握过剑的手。
那皇帝竟这么急着自己死吗?甚至派杀手到花街来。陈桑有些奇怪,不过比起好奇原因,他现在更想在这美艳杀手刺杀自己之前,好好的干他一干。
陈桑虽是因为病瘾被迫与人肌肤相亲,但他前世的淫魔之称也确不是浪得虚名。世人都道他夜夜笙歌,换床伴比换衣服都勤,虽然有所夸张,但他也确实没什么贞操观念,乐于奉行及时行乐之道。
当下,他也不多废话,抱起水光就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