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距离一眼,说道,“我又不是什么妖魔鬼怪。”
您当然不是什么妖魔鬼怪。鬼切正想这么说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来到她身边。
.....是了,他又忘记夫人看似柔弱,实则阴阳术并不在当世任何一个人之下这件事了。
“不来一杯吗?”樱下的莲音端着酒盏,向鬼切问道。
“不了。”鬼切恭谨地将身体往后移了移,坐在她身旁不远处说道。
初见时烈酒的余韵似乎还在身体里蔓延,反复的提醒着他自那之后悄悄变质的某些感情,不仅如此——
没想到自己居然会不擅饮酒。
暗自感到懊恼的守护神并未想到也许那种烈酒本来便对初学者不太友好,不过源赖光不打算告诉他,莲音也不会提点他,是以他现在依旧处于小小的挫败感之中。
只不过是不擅长饮酒而已...他自我安慰道。我既为源氏之刃,刀锋锐利即可。
所以他沉默地低下头,以姿势来表现自己的拒绝。
“这就错了,”莲音似乎能读懂他的心一般说道,“鬼切哟,你这可就困于‘咒’了呐。”
“咒?”鬼切重复了一遍。
他对这些并不擅长,相比起咒术,他更擅长的还是挥刃。
只要挥下刀刃,就没有什么斩不断的东西——他是如此坚信着。
“不对噢。”女子似乎又看穿了他的想法,“这么想,也算是咒的一种。”
“咒??”鬼切更加不明所以了。
“好比说嘛,名字便是咒语。”莲音老神在在地说道,“你看,这是酒吧。”她晃了晃杯盏,说道。
“是。”鬼切点了点头。
“若我说它不是酒呢?”莲音说道。“若它不是酒,它又是什么?”
“....?哈?”鬼切愣了片刻,随即反应过来,“您是在耍我吗?”他有些不高兴地问道。
“哈哈哈哈不不不,”莲音摇摇头,那酒盏便飞到他面前,“这已不是酒,所以你大可尝尝。”
“.......”鬼切半信半疑地接过酒盏,果然,酒盏中的液体散发着樱花的清香。与之前所闻的确实大不一样。
也许真的不是酒?思及此,他大大方方地喝了下去。
果然不是什么酒,只是清甜的果汁而已。
鬼切想道。
“对吧?”莲音说道,“一人独酌实在无趣,与我共饮如何呢?”
“遵命。”鬼切想了片刻,点点头。
于是两人便在樱花下对饮起来。
不知喝了多久,鬼切感到自己似乎做了个梦。
他在山道上走着,虽然自己是第一次来,不过他认得出,这就是那天他和主人走过的路,路的尽头便是那座庭院,庭院的檐廊上坐着的——
便是她,忧冰莲音。
为什么会叫这个姓呢?鬼切循着花瓣向前走去,看到了树下半眯着眼睛小憩的女子。
主人并不在此处,他便像个误入此地的武士一般,端详着女主人的脸,尔后鬼使神差地矮下身,用手指轻触女主人的脸。
柔软的,仿佛此刻飘零的花瓣一样。
鬼切意识到的时候,他已顺从着自己的心意亲吻着那柔滑的皮肤。
为什么呢?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心情也十分的愉快,仿佛自己不再是自己,却也不是别人。
“啊呀,您回来了呢。”女主人睁开眼睛,看着他的目光温柔而狡黠,“今天....您似乎心情格外的好呢。”
“嗯。”鬼切应了一声,任由女子解去自己的衣衫,可能是因为太过飘飘然,他说道,“格外的好,”顿了顿,他补充道,“格外的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