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沉默地坐在源赖光的身后。
“噢?是个不错的作品呢。”女子并未介意幻境被破的事,向那武士扫了一眼后,评价道。
“是吧。”源赖光得意地笑了,“我的血做出来的东西,又怎会差?”
“哼~”女子端着酒盏,露出了不置可否的笑容,幻境破碎后,她身上的服饰也出现了变化,和服变成了男子一般的狩衣,她将手里的酒喝完,动了动手指,鬼切便感到自己忽然便出现在两人之间。
“确实和你有几分相似。”女子看了他半晌,笑意更深,眼眸里闪烁着奇异的光,“你将他造出来,是为了什么呢?和你共担未来的命运么?”
“别告诉我,我也没兴趣知道。”源赖光给自己又斟了一杯,“要不要尝尝?”
这句话显然不是向对面那喝的肆无忌惮的女子说的,在场没有喝酒的人只剩下至今仍然端坐着的鬼切了。
“......”犹疑地看了主人一眼,获得了许可后,鬼切拿起凭空多出来的一只酒盏,说道,“承蒙款待。”
在他端起的时候,酒盏中便出现了淡粉色的酒液。
樱花的香气从杯盏中满溢而出,鬼切还没喝过酒,轻抿了一口之后,清甜的味道自舌尖弥漫开来,随之而来的辛辣令他忍不住咳了咳,只这么一个动作,便有些许酒液沾到了指尖上。
“噗,这可真是,”女子的声音在不远处响了起来,“让从未喝过酒的来尝我的酒,哎哎哎,我到底该心疼我的酒,还是心疼这小孩了。”
“反正是要尝过一回,”源赖光说道,“自然要从最好的尝起。”
“最好的尝过了,”女子笑道,“往后,你又要怎么让他习惯那些不够好的?”
“正因如此,他才会不知足。”男人端着酒盏,幻境消失之后,才发现他之前虽然坐在女子对面的檐廊,却并未如女子般靠着树,也就是如此,他才能在幻境破碎之后依旧维持着姿势。“既出于我,岂能轻易满足现状?”
“有道理。”女子信服地点点头,看向鬼切,“名字是鬼切吗?”
“是。”源赖光点了点头。“鬼切。”
鬼切因此才得以抬起头来,看向面前的女性。
是一名世间罕见的风流美人。
脸颊上的双眸沾了笑意,便如同月牙般弯了起来,在她身后的樱花映衬下,那双眼睛也犹如桃花一般娇媚灵动,柔顺的黑发并未束起,而是随意的披洒在身后,等鬼切意识到自己已不自觉的看了她许久后,女子的眼眸又笑成了月牙。
“啊呀,真是可爱。”她笑眯眯地说道,“我名忧冰莲音,是你主人的友人。”
“我何时与你是这样的关系?”源赖光似笑非笑的瞟了她一眼,手里的酒盏再度盛满了酒。
“好吧,那就更改为,”忧冰莲音从容不迫地说道,“是与你主人狼狈为奸的恶党。”
哈?鬼切刚要反驳主人并非恶党,却听到源赖光放声大笑起来。
“这个倒不错。”他喝干了酒,说道,“所以,你要入伙吗?”
“入伙?”莲音挑眉,却又显得丝毫不意外。“你想将我拉入你的阵营?”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她轻笑道,“你做下了决定?”
“需要我说第二遍吗?”源赖光说道。
“哈哈哈哈哈...”这回轮到莲音笑的肆意。“不错,不需要。我只是十分的惊讶,或者说,十分的有趣!说起来,这是我自封于此的时间里发生的最有趣的事情了,所以,你要解放我吗?”她看向源赖光,眼眸中仿佛要将人吸进去一般,闪现着魔性的光辉。
“之前不是都说了吗?”源赖光站起身,朝她走去,激烈的罡风冲破了莲音周围的结界,他来到莲音身边,握住了那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