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试着用力把自己撑了起来。刚坐起身还没坐稳,米雪挥手又给了我一个耳光。接着留下目瞪口呆的我跟个没事人一样重新坐回了沙发上。
“你这什么意思?”
“没什么,帮你妈妈抽的,我估计她应该是下不去那个手。”
我盯着她看了几秒后,无力的泄了口气。
“你知道上次见到你妈妈和你,我看到了什么?”
“我不知道,但肯定是我一直没看到的。”我实话实说道。
“说句实话,你妈妈并不是那种特别好看穿的人,因为她的眼神太平淡了,而且总是很真诚。这样的人即使内心世界再复杂也能掩饰的非常完美,如果不是因为身边那个人是你,我可能也看不出来。那是一种充满宠溺的眼神,但这样的眼神与她的行为却是格格不入。”米雪说着又摆起了她那招牌式捏下巴的动作。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以你的感觉来看,怎么去爱一个人是最极致的?”米雪歪着脑袋,静静等待着我的回答。
“给予自己的所有,愿意付出一切乃至生命?”我犹豫着回答道。
米雪嗤笑了一声,“假大空!以对方想要的方式去爱对方才是最极致的,听上去很容易,但事实上几乎没人可以做到,除了你自己,没有人能以你想要的方式去爱你,但是你妈妈做到了。所以如果抛开你心里那些不正常的念头,这三年你应该会活的非常幸福。”
“什么是我想要的方式?”我越听越迷糊了,我都不知道自己想要别人怎么来爱我。
“白风远,我记得那次在天台,你还问过我是不是喜欢你?呵呵,你应该觉得自己还算挺厉害的,成绩好,身体棒,长的又帅气,前途一片光明啊。可姐姐我告诉你,别说现在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单身主义者,就算是之前我对爱情还那么点憧憬的时候,我也绝对不会喜欢上你这样的人。”
虽然米雪摆明在贬低我,但我心里却没有一丝争辩的意思。
“你从小被父亲卖掉,可你太聪明了,聪明到明白被卖掉是个什么意思。所以你从小就拼命的学习,拼命的练武,为的是什么,潜意识里为的不就是证明自己的价值,避免被再次抛弃么?虽然后来的经历让你看上去重获了自信,但幼时的心理创伤并没有痊愈,白风远,其实你一点都不自信,相反你心底里极其的自卑。”
“我自卑?”此时不免再次回想起那个冰冷刺骨的早晨,被父亲夹着转手送给了另一个人,时至今日回想起这段,我的确还会忍不住的心悸。
“对,而这就导致了你希望自己能掌控一切,希望所有的事都处于你的控制下。但凡有超出控制的情况出现,你就会惶惶不安,那个叫张宁的就是最好的证明。可事实上,张宁是谁并不重要,只要他出现在你妈妈身边,并脱离了你的掌控,你的情绪就会出现问题。”
“就算你说的这些都是对的,可这和我妈妈有什么关系?”我依旧没有抓住她想说的重点。
米雪散开马尾理了理头发,“你一直以来都说想要保护你的妈妈吧,但你没觉得你所谓的保护欲已经过了么?保护欲过了就是控制欲和占有欲,说的好听叫有主见,但其本质就是控制和占有。而任何一个女人心底都不可能喜欢自己的另一半是个偏执的控制狂!所以我说,我根本不可能喜欢上你这样的男人。”
米雪这一次并没有留出让我思考的时间,她只是稍微停顿了片刻,便带着惋惜的语气说道,“表达母爱的方式其实有很多,无微不至的关心,严厉却体贴的教导,甚至是充足的零花钱和外出游玩的陪伴,可你妈妈不一样,她真的是个聪明的女人,在短暂的相处后她就发现了你的毛病。她知道这些可能都不是你想要的,于是一个拥有丰富人生阅历和苦难过往磨砺的成年女子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