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帽衫之下,显露不来。
上扬唇落于她胸前的红豆吮吸,很快它就娇羞地皱在一起,也很快地就引得身下一声轻吟。
胸臀不是很夸张的大,但又挺又翘,中间腰腹纤细又有力,只要一锻炼就会有11字腹肌,真当得那句:玲珑有致。
那小手不知何时给他熟练地套上,他摸着她也已经湿了便挺进去:“这么急?”
有十天半个月没做了,被充满的感觉激得她缩成一团:“我不想最后又用嘴帮你,口腔溃疡,不能沾你那咸东西。”
这话音一落,来不及惊叹体内迅速胀大围度,软软白白的小团子就被巨大的力道冲散:“啊!”
也是终于开荤了,本来这温暖的紧致就让人发疯,一听这话檀希就两眼发红地抓着她细腻的臀肉猛冲。
伊夏没个缓冲,强烈的刺激惹得她指甲扣进他的手臂里:“慢慢……慢……一点……”
“你下面蛮想我快点的。”潺潺的水声让两人都听得清楚。
在床上伊夏懂得示弱的真理,睁着微微发红的眸子:“有点疼。”
水汪汪的眼眸像极了他助理养的布偶猫,樱粉唇间偶尔哼出短促的呻吟。
檀希心里感叹:真是猫一样的人。
在她泄出来一次之后他抽出来抱着她坐起来,薄唇一张开粉舌便默契地伸进去搅动,缱绻的交缠很快让人急迫起来,他引着她坐上去:“这姿势可以慢一点但是会很重。”
檀希扣着她的臀往上顶,盯着一处重重地磨,果不其然身上的人儿便舒畅地仰着身子,长颈高昂胸前挺翘,鼻间发出绵长的哼叫,下面也熟练地间歇性紧锢着他,那包裹颤生生又有着滑腻的韧性,那是他们最享受的状态。
不断往上的快感崩断脑中的弦,节奏开始加快,她的屁股早已发红,他的大腿上早已流淌一团晶莹的汁液,连带粘上粉红的臀尖,在“啪啪”的撞击间,丝丝凉意让人发痒。
胸前的揉捏惹起一片酸胀,身下的冲撞更是让人惊叫,伊夏耐不住地咬在宽广的肩膀上,迎接打桩般的冲刺,当失控来得已不再顾忌失控,极乐的快感是灭顶的。
他没拔出来,趴在纤颈旁享受高潮的余韵:“跟谁做都没跟你做爽。”
伊夏被他喘息带出的热气扫得心里一动:“听说你后天回去苏格拉,要不要来千里送炮啊?”
“伊夏你是不是在例假边缘?”他退出来把安全套扔掉:
她由着他清理下身的狼藉,摸到内衣还有T恤穿上:“怎么?”
“每到这个时候性欲总是特别强。”但他不喜欢有个定时炸弹的感觉,不尽兴。
“管好自己吧你。”她在慢慢支起的小帐篷下摸了一把,快速套上裤子跑开,“我去叫达达陪你打飞机。”
他显然不想再提这事儿:“说点有用的。”
伊夏自然懂他的爽点以及冰点,眨着大眼提醒:“我被绿得有阴影了你知道的吧?”临走前不忘眨着大眼往他那儿望,得出结论:绿帽对熄火速度起催化作用。
檀希怎么可能不懂她的暗示,裸着锻炼有素的上身点开一支烟:“Me too.”
最初他们在一起不就是源于……双双被绿之后的报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