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来,直到退出房间才吐出一口浊气,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一直摒住了呼吸。
屋里隐隐传来压抑到极致的微软泣音,低低地唤着一个陌生的名字——
“黔音”
那嘶哑清冷的声音此刻充斥着自我厌弃和绝望,听得让人心揪。
孟青繁闭眼复又睁眼,稳下自己紊乱的心绪来。
不管怎样,他都是阿景的仇人,这一切是他罪有应得
平复心情,他推开门,床上的男人迅速调整好自己,满脸戒备疏离地看着他。
“你在发烧。”
“我是死是活,又与你有何关系?”男人声音嘶哑清寂。
“你们应该知道了,”萧凌目光如冰,毫无所谓的说,“有匪的引,就是我的血。”
他骤然摔碎药碗,用碎瓷片在臂上划出一道口子来,”拿去便是。“?
孟青繁至始至终无动于衷。
”再找个碗来吧。莫要浪费了。“
叹息从头顶传来,有什么轻柔的东西敷上了流血的伤处,孟青繁的声音透露出些许无奈的温柔来,”你这又是何必呢。“
萧凌沉沉闭上眼,无力却又坚定地推开环抱他的男人。
单是这个小动作,就让他喘息阵阵,带平复下来,抬头看向面前面色复杂的男人,终是疲惫笑出了声——
“为什么明明被你玩弄至此,你却看起来比我委屈尤甚”
“我倦了,孟青繁”
他沉沉闭上眼,侧头露出布满吻痕的修长脖颈来——“杀了我吧,然后锦猫会告诉你景之的住处,替我好好照顾好他便是。”
说到这似又想起什么,他自嘲笑道,“哪还用嘱托,我怎会忘了,我那个弟弟向来比我要招人爱的多。”
孟青繁没有说话,半晌低头轻轻吻上男人的唇,无视男人骤然震惊睁大的双眸——
“我不杀你,”他结束完这绵长一吻,低头看向趴伏在榻上低低喘息的男人。
“萧凌,还记得当年桃花坞惊蛰吗?”
床榻上的男人猛地抬头看向他。
“无关阿景。”孟青繁手缓缓深入男人因为挣扎散乱的衣袍中,抚摸着掌下紧致的肌肤,低头看向已经溃不成军的男人——
“我不杀你,这是我给你的报复。”
“我要你活着,清醒的,承受这一切。”
他低头,恶狠狠咬上那本就受伤了的乳首,咬牙切齿又似温柔彻骨——
“到死都不会放过你。”
?
萧凌在床上又躺了五日,实在受不住,待可以落地走路,方起身,推门出了房间。
院子非常华美,院中桃花开得正旺,他一路走到桃林深处,置身于桃林姹紫嫣红间,闭上眼享受。
这是他这几日绝望以来,第一次身心这般舒畅。
然而他甫一睁眼,便看得不知何时卧于桃树上的俊美妖异男子笑着看着他。
“这等美人,我道陆靳这几日不问门事,原来是金屋藏娇啊。”
萧凌警惕的看着他,“你是何人?”
俊美妖异的男子邪笑起来,“在下镇南王封烨,不知美人该如何称呼?”
镇南王?
萧凌心里暗道糟糕,他没想到陆靳权力人脉如此之大,赫赫有名的镇南王都与其相关。
正想着,下巴传来激痛,原来是封烨自树上落下,钳住了他的下巴,逼得他抬起头来。
“啧啧啧,果然上品。”
封烨打量着被自己制住的清冷谪仙一般的男人,那冰冷却又带着一丝畏惧强撑的眼神让他心里更加痒痒。
“你干什么?!!”
封烨钳住男人挣扎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