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该是殿下们的责任。”吉尔斯顿了顿,轻轻一笑,“也不知道母巢接不接受不完整的精神海。”
兰很无语,却也不得不帮腔道:“那总是未来的事,吉尔斯总管眼下也该先做好本分才是。”
吉尔斯很快反应过来,对诺男鞠躬退后几步。
诺男正看的有趣,突然就不吵了。抬手去拿水,兰很快递到他唇边,对兰笑笑,含住吸管喝了口水。问狄斯:“之前。。。在浴室里,你头上是什么?”
“触角!”狄斯又竖了下触角。头顶突然出现两根细细的棕色须须,又很快后倒藏进头发里看不见了。
“是通过触角让我进入你的精神海?”诺男问完发现兰有些不自然。
“嗯。”狄斯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回答的很敷衍。
诺男看看兰:“你也有吗?”兰也竖起触角,不过他的触角更短,顶端还圆圆的两个小点,也不是棕色,而是黑色,和兰的发色一致。诺男吃惊了:“你们都有吗?怎么还不一样?”
兰点点头:“都有。族群不一样所以触角也不一样,狄斯殿下是地形族,我是有翅族。”
诺男觉得之前一年他应该学生物的,总不至于什么都不懂:“有翅族是有翅膀吗?可以飞吗?之前在星舰上见过个有翅族的雕像,也很好看。你的翅膀是不是那样的?我能摸一下你的触角吗?”
兰低头竖起触角。吉尔斯在一旁接话:“有翅族都是有翅膀的,能飞,那个雕像在您卧室架子上,雕刻的是博斑有翅族。兰长官的翅膀我没见过,不知道是否一样。”兰低着头,声音有点闷:“不一样,我是进源有翅族,我的翅膀是肉翅,没有雕像那么好看。”诺男对吉尔斯笑笑。抬手摸了摸兰的触角,确实像昆虫的触角,就是大一些长一些。看兰:“我觉得你就够好看的了,还能有比你更好看的人啊。”
兰脸红红的说:“博斑是翼翅,飞不快,但是很好看。”
“那你是飞得很快吗?”诺男笑着说,手还在兰的触角上来回摸。
兰突然就呼吸急促起来,抬头眼睛像在看诺男,又像要阂上,嘴唇也微微张开。诺男飞快收回手,脸也红起来,怎么回事,他就摸了摸,也没干嘛啊。
兰很快恢复正常,有点不好意思:“虫兵间有时候也会摸到触角,都没事的,我也不知道您摸了会那样。”
诺男哦了一声,低头又从兰手上的杯子里喝了口水。抬头看向狄斯,总算是看清楚了脸:“你脸怎么了?”
阿加德举着个托盘进来就听到这一句,这个贱虫,究竟是怎么得到王的宠爱的,都被他打成那样了,王竟然也没厌弃他。
“阿加德刚才打的,是我应该受的。王您应该杀死我才是,我舍不得死,我舍不得死,我想一直陪着您。我太蠢了,竟然伤害您了,您应该让我死的,我自己死不了,我舍不得您,舍不得死,以后您说什么我做什么,再不会违背您的意思了。您还疼么?我好难受,阿加德打轻了,他该直接把我打死,我好难受,您还疼么?”一边说一边往床上爬,想和以前一样,搂着王说话,离王那么远,他话都不会说了。王和兰说话他完全插不上,现在再不把心里想的全说出来,恐怕以后都没机会说了。虫兵为王死去是理所当然的事,可他不想死,一想到死后只能在王进母巢交配的时候见到王他就不想死。王和兰就有说有笑的,那么多虫兵,还有亚沙的皇族空天族,那是传说最容易获得王宠爱的美丽族群,他该怎么办。
诺男愣愣的,又有点想哭的冲动。分不清狄斯是赔罪还是真的后悔了,或者是发现自己交配后没死又来糊弄他,还是想让他同意孵化卵?诺男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眼泪还是在狄斯一声声“还疼么”里落下来。
阿加德眼看狄斯用脏污的手搂住王,王竟然就任他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