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只要在畢業前考過就好了,才大二緊張什麼?」宋政言此時再也藏不住嘴角的笑意,凝視著程榆茜眼角的淚光和那一臉呆滯的神情,他笑得更是開心,似曾相似的笑容讓程榆茜頓時搞懂這一切,原來充滿愧疚的悲傷也轉成滿腔的惱怒,立刻大吼:「宋政言!」
「我不這樣說妳會認真一點嗎?」宋政言毫無反省之意,惹的程榆茜又是一陣火大,直接動手打起他來好發洩些鬱悶的怒氣,完全忘了自個剛領悟的情意。
「妳還生病呢,快點躺好休息。」宋政言等了一會看她還在氣頭上完全沒有想停手的樣子,乾脆動手直接壓制她好好休息,程榆茜絲毫沒有力氣掙扎只能又被壓回那柔軟的床鋪躺著,累的又打了個大哈欠。
「現在幾點了?」程榆茜問,明明感覺休息很久了,眼皮卻又沉重的讓她難以起身,只想再多躺一會。
「以考試當天來說,已經是隔天中午了。」宋政言皺眉思考後應聲,程榆茜瞬間睡意全失還以為他在開玩笑,望向窗外明亮的天空才確定宋政言說的是真的!她都睡到稍微退燒了,怎麼可能還沒晚上?
「死定了。」程榆茜反覆呢喃著,斷線的理智好不容易平靜後接起,趕緊問:「我手機呢?你有幫我打電話回去嗎?」
「親愛的,妳根本病到一點意識都沒有了!包包裡除了悠遊卡以外只有電視遙控器和國文課本。」宋政言很想認真的說這些話,只是一想到他打開她包包瞬間錯愕的心情,實在忍不住又笑了出來。
「那你幹嘛不聯絡周曉芸他們?」程榆茜簡直快發瘋了,雖然家裡總是姊姊作主,但不管多晚都得回家是父母的鐵條,這下就算程榆海要救她也是死路一條了。
「妳怎麼不想想妳在考場突然倒下來我有多驚嚇?我連妳家在哪都不知道,學生會的人又不接電話。」宋政言挑挑眉對於眼前恩將仇報的女孩一條一條清算著,惹的程榆茜又是一陣哀號。
自然結局免不了又是一個月的禁足,至於宋政言那一個月總是頭痛耳朵癢跟她有沒有關係就不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