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當他一說英文是需要聯想時,程榆茜立刻浮現前一會和宋政言纏綿時的畫面,他舔弄著自個時露出的誘惑神情,看了張楚軍一眼後突然開始思索寫有關老師情事的可能,沒想到一發不可收拾……而且還被後來上來的宋政言抓包,程榆茜簡直懊惱死了。
「今天大概念這樣就好了。妳回家可以找出一些舊課本,把已經忘記的單字重背起來,很多字其實沒有妳想像中那麼難,都是從基礎開始的。」張楚軍見程榆茜還想繼續,體貼地替她將書本蓋起,又多說一個掌握英文的讀書技巧叮嚀著。
「宋政言的英文也是你教的嗎?」程榆茜好像有點理解地點點頭,正想把書本收進包包裡時,一個想法晃過,好奇的問起張楚軍。畢竟兩個人的秘訣幾乎一樣,也難怪她會這麼猜,張楚軍頓住動作轉露出開朗的笑容:「是啊,不過沒他『教』妳那麼激烈就是了。」
「啊──拜託你忘記啦!」程榆茜哀號著,兩人搞笑的互動讓宋政言不禁柔了雙眼,最後喚了她一聲說:「我送妳去搭捷運,走吧。」
「嘖嘖利用完我就帶人走喔?」張楚軍起身反坐椅子,手壓在椅背上玩笑的說著,被宋政言睨了一眼才笑著往樓下走去。
宋政言打量程榆茜幾眼後伸手拿了櫃子裡的圍巾,替她多披上一層,程榆茜急忙壓住他的手想拒絕,他立刻輕推開那阻礙的小手,平靜的說:「外頭冷。」
程榆茜只能像生了根似站在原地,就連視線也無法離開他的側臉,她總覺得這場交易漸漸朝另一個方向走去了,卻又說不出她擔憂的到底是什麼。
「榆茜,要加油知道嗎?」
「什、什麼?」程榆茜眨眨眼一時沒反應過來,指尖隨著宋政言過度溫柔的視線顫抖,他緩緩捧住她的臉又說:「要加油,我相信妳可以的。」
「你是說托益五百五嗎?」程榆茜的眼眶漸漸泛紅,不明白的追問。
「都是,不要膽怯。看著我、程榆茜……妳的文章一直以來都不是為了性而性,妳很清楚妳要表達的是什麼。文字是沒有區別的,所以不用因為妳所寫的東西膽怯自卑懂嗎?」
程榆茜不知道她最後是怎麼落入他懷裡的,也忘了自己是怎麼從那些溫柔的細吻中清醒的,她只知道……這一切已經瀕臨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