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會寫這些文字的人為什麼不看A片就好,真的超噁心的。」「八成很缺吧?哈哈──」
有些話是她去書店時偶然聽見的、有些則是她試探性的問朋友時得到的答案,程榆茜第一次知道,寫小說和寫官能小說是不一樣的……前者寫的好會被喜歡、後者寫的再好也會被尷尬的貼上標籤,又或者會有些意外的說啊──原來妳寫的是官能小說啊。
是啊,她很怕被人發現她寫官能小說,不是害怕這個身分、而是知道這個身分後會被說的所有話,她都很害怕……
「榆茜,這邊要幫忙!」周曉芸見她沒事便舉手喊著,程榆茜眨眨眼逼自己回神,將手上的稿子本收入包包,快步走近一同準備等會要開始的迎新節目。
這次的迎新活動是由學生會和各社團聯合舉辦,布幕一拉起無疑是預告這些日子的辛勞即將結束。程榆茜滿身大汗的看向台上露出笑容,方才爬上爬下確認道具的疲憊好像隨著表演成果瞬時消去。
她左看右看確定大家也都找到位子坐下,準備好好觀賞表演後,小手趁勢偷偷摸摸翻找起稿本,打算利用時間把稿子做個結尾。只是手摸了摸、翻了翻就是碰不到那本,程榆茜皺眉耐不住煩躁的心情直接探頭找,這不看還好,一看程榆茜都快哭了驚叫出聲:「我的稿本呢!」
程榆茜起身回頭又開始從自己走過的地方找起,就怕書被人撿走了,別說她的身分被人發現,就算沒被人發現她也不能用不見的稿子繼續寫了。出版業最忌諱抄襲,就怕到時被人誣衊偷了別人原稿出書。
程榆茜躡手躡腳的走回舞台後方,來回尋著自個的寶貝,一走進底布幕後便看見會長正拿著她的稿本翻著,她急的想上前阻止時已經來不及了。
妳有過願意用所有東西交換自己消失的時候嗎?她有,就是現在。
「灼熱的精液在他一陣抽動抽出後,全滾燙的噴上我的背......?」看著宋政言面無表情地唸出自己筆下的文字,程榆茜紅著臉巴不得鑽個地洞躲起來!誰撿到都可以,為什麼偏偏是宋政言撿到──她忍不住在心裡哀號著。
好在主持人的聲音隨著配樂越來越大,輕而易舉蓋過宋政言的音量,但程榆茜就沒那麼幸運了,他光看她心虛的表情就能猜出這本書的主人是誰了,宋政言挑挑眉也沒開口追問,像在等她解釋似。
只是就算給程榆茜一個解釋的機會,她也不知道自己能說什麼!總不能說這是大學研究報告吧?她絕對沒有碰過什麼灼熱的精液、冰冷的就不一定了……不是吧!
「妳知道妳做錯了什麼嗎?」宋政言淡淡的瞥了手上的筆記本一眼,用只有她聽得見的音量問,這話沒讓程榆茜急著反駁,反而傻在原地看著他緩緩走近自己。
書是她寫的,她比誰都還要清楚這句話是那話開頭,這是女主角因為陪朋友去聯誼而被男主角狠狠懲罰的一話。
回過神宋政言已經站在她面前,手輕撫著她的臉蛋惹的她一陣輕顫,最後放肆的往下游移,隔著布料用力的揉捏著程榆茜的胸口,她就像墜入書本之中的女主,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只敢直挺的站在原地。
「舒服嗎?」宋政言勾起笑容照著小說上的台詞問,程榆茜已經分不出他究竟是在念台詞還是在問她了,她咬了咬唇不讓聲音洩出,下一秒他便壓住她的後腦勺嚐起那刻意隱藏的甜味。
「嗚──啊──」程榆茜勉強抓著他的胸口支撐著,見她全倚附著自己,那手就更邪惡,輕碰起腿間的密處不輕不重的挑逗著她的感官。外頭炒熱的氣氛無疑是另一種禁忌感,一點一點刺激她的一切,明明只是想像過的畫面,卻隨著他的舉動失控脫序。
「我不會做完,因為我要妳看到的人是我,不是男主角。」宋政言輕咬著她的耳朵,舔起程榆茜最敏感的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