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木头

,转个弯又下到另一个小路,四月摇摇晃晃的,好几次腿摔进田里。

    “小心点,左边是哀河,掉进去就没了。”

    林安转身看着四肢不稳的四月,用手电筒照向身下没有护栏的哀河。太黑了,连光都被吞噬进,月光也落进其中,只有微风携着浪波前行,没有一点声息,无边无际。

    四月看见他已经转过身,有些害怕的扯着他背心的尾端,卷成一个小小的独角兽头上的角,小心翼翼的移动着自己的步伐,手电筒发出微弱的光,四月低着头看着路上有些像是小蝌蚪的绿草,有些是开着紫色或是黄色的小雏菊,还有的草像是鱼的尾巴。

    一片丛林深处,两边的竹子像是门框,枝条弯曲着交叉,垂下的竹头带着娇嫩的绿叶像是门框的珠帘,麻麻的扫过四月的脸,还带着点刺。底下是一处陡峭的石梯,梯子间的间距极大,弄得四月张开了腿,谨慎的踩在带着点滑的梯上,还冒着青苔,约是过了五分钟,他们终于到了。

    那是石头做的坝子,石头缝间还长着些鱼腥草,黑色的泛着青的石块拼接着,直直延伸到那座砖瓦泥共造的房子。坝子外是个引水渠,有半个四月这么深了。左边是一片稀疏的丛林,有个格外鲜明的下坡土路,泛黄的,嫩绿的,土色的竹叶一一压至其上,放眼一看。

    坡下放置了一块石板,两边的土的缝隙处连着一条河。

    是哀河。

    “你爸妈睡了吗?”

    四月这才意识到似乎忘却了这项事情,她想让林安带她住上一晚,但也只想到林安了。

    “他们十年前就死了。”

    林安掏出钥匙打开这扇上面用彩色笔涂涂画画的木门,语气不咸不淡。

    “抱歉。”

    四月捂住了嘴,歉意的带着惊愕的发声。又不知说些什么,懊恼的跟着林安进了屋子。

    屋子的灯已经被他点亮,是个老旧的灯泡,钨丝发着黑。进去是个方方正正的木桌,上面空无一物,长板凳只有一条,孤零零的摆在桌子的左侧。角落是个放上零零散散几个碗盘的橱柜,上面的暗红落了漆,露出黄色的木头。

    只有右边有个开口,门也没有,一块红色的布用钉子钉在墙上,这是它的门帘。

    “你睡这。”

    林安指着屋子里唯一一张床,上面铺着一床蓝白色相间的床单,一个扁扁的深蓝色枕头,这是全部。

    “你呢?”

    四月问着话,只见林安走向搁置在墙边的,大大的柜子里拿出一床旧的,失了花色的床单铺在地上,随即转身看着她,仿佛在回答她,我睡这。

    四月倚在墙边,低头看了看已经被泥覆满的红色凉鞋,脚一抬,泥与脚之间发出砸砸粘稠恶心的声音,她看着出门将今天老板娘给的剩面,放置在碗柜里的林安,扬高了声音。

    “木头,我想洗澡。”

    三三:想写个男主竭尽所能的给女主好的故事,他可以不需要,但是一定要给自己喜欢的人能回

    到她原本拥有的生活水平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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